頓時,那充滿彈性且柔軟的物什充盈手心
他像一個調皮的孩子一樣,從左摸到右,哪一個都不放棄,哪個都要眷顧。
終于,過足了手癮之后,這才微微松開,然后輕拽身后的紐扣。
她的衣物,一點點的滑落,從外到里,一件一件的分撒在床邊,而她也因動情,整個人泛起嫣紅的色彩,眼里水霧彌漫。
而之后,他仍不滿足,一只手扣住她腰間的帶子,然后就是一揪一拉。
頓時,一雙豐盈的玉腿充斥著秦楚的整個眼球,猶如白玉且筆直,登時讓他呆了一瞬間。
胡諾雪猶如觸電般的哆嗦了一下,隨即陡然清醒了過來。
然后一把把秦楚從身上推開,喘著粗氣從床上站了起來。
“表面上看起來老實,沒想到也是個不老實的壞蛋……”她臉上布滿了紅霞,一邊穿著衣服一邊看著躺在床上依舊呼呼大睡的秦楚罵著。
只是,雖然罵著但是她臉上卻充滿了笑意,毫無責備的意思。
女人理了理散亂的頭發,走過去再次替秦楚蓋好被子,確認秦楚無恙之后才悄悄地關上門走出了秦楚的宿舍。
第二天一早,宿醉的他頭痛欲裂,堅持著爬起來洗了把臉之后感覺才好了一些。
秦楚站在陽臺上抽了一根煙,努力地回想了一下昨晚喝醉之后的事,不過他僅僅只記得女人在樓下等他然后把他扶了回來,而之后的事他完全一片空白。
就在秦楚準備下樓時正好接到了她的電話。
“起來了嗎?”胡諾雪問。
“起來了,準備去上班。”
“先別急,我熬了粥,過來吃點,你喝醉了得養養胃。”
秦楚沒有拒絕,直接就去了胡諾雪家。
“頭還痛嗎?”胡諾雪看著秦楚喝著粥溫柔地問著。
“有點,不過喝了你的粥之后好了很多。”
“喲,這大清早嘴巴怎么忽然變得這么甜了?這可比你昨晚上甜多了。”女人笑著道。
“啊……我昨晚上……沒亂說話吧?”秦楚聽出了女人的弦外之音,嚇了一跳,連忙問。
“你何止亂說話,禽獸不如的事你都做了。”女人一邊喝著粥一邊笑著說。
秦楚瞪大了眼睛,“嗖”的一下站了起來,臉都變了顏色,連忙道:“姐……我……我……真的喝醉了……我……”
“看把你急的,怎么?害怕了?害怕了以后就不要再喝那么多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