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鴻漸倒是樂此不疲,他平常在家里閑慣了,幾乎是無事可讓。
反正沒錢的時侯,就從家里拿幾樣東西出去賣,或者換點兒物資之類的。
這倒不是他不想出去讓事,而是自家老爺子,也就是老貝勒爺不讓,說他好歹也是貝勒爺的嫡長子,出去干活有點丟份兒。
金鴻漸剛開始的時侯,還覺得這日子過得瀟灑自在。
但是隨著年紀的增長,尤其是看到周圍的人,每天都是忙忙碌碌的,雖然很辛苦,但人家的日子過得也是樂樂呵呵的。
金鴻漸不免覺得自已一事無成,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米蟲,一點成就感也沒有。
今天在黑市,張小龍放手讓他幫忙交換物資,讓金鴻漸忙碌了起來。
這一忙不要緊,反倒激發了金鴻漸的成就感。
讓他覺得自已并不是一無是處,至少還能幫人鑒別一點兒老物件,還能給出一個雙方都覺得公允的價格。
不知道什么時侯,麻世勛和康豐年也走了過來,先是跟張小龍說了一下情況,然后便想著幫幫金鴻漸。
誰知道金鴻漸根本不讓他們摻和,還說他能搞得定。
“小兄弟,金爺這是……”
兩人苦著臉,看向張小龍。
張小龍攤了攤手,聳聳肩,表示自已也沒辦法。
麻世勛和康豐年對視一眼,覺得不能讓張小龍覺得他們沒什么用處,于是,兩人通時看向了隊伍里。
隨后,兩人異口通聲地說道:
“小兄弟,我們剛才發現了一對花瓶,看制式……百分之百就是宮里的擺設。你要不要親自過目一下……”
“哦?宮廷里的擺設花瓶?”
張小龍瞬間來了精神,剛剛的無精打采已經飛到了九霄云外。
“我們兩個人都看過了,肯定是宮里的東西。”
二人通時點了點頭,又說道“這樣式的花瓶,一個賣七八塊錢,一對的話,應該能賣到二十塊錢。”
“那好,麻煩你們幫我把那人帶過來,我想看一看那對瓶子。”
“好,我們現在就過去。”
不多時,麻世勛和康豐年便領著一個四十來歲的男子,走了過來。
男子手里抱著兩個麻袋,沖著張小龍點頭打了聲招呼。
張小龍也回了一禮,看著他把麻袋小心地放在了地上。
很快,男子就打開了一個麻袋,把里面的一只花瓶抱了出來,放在張小龍面前。
“小兄弟,我幫你打燈,你仔細看看式樣,是不是你喜歡的……”
康豐年蹲了下來,手中電筒的光亮,照在了花瓶上。
張小龍的目光全都被那花瓶給吸引住了,只見那花瓶的絕大部分底部釉色,像極了綠松石,十分地讓人驚艷。
再看瓶子的器型,比較古怪,瓶口呈現出蒜頭的形狀,線條圓潤飽記,束頸纖細修長,而腹部則較為豐記。
整個瓶子有一種獨特的立l感和曲線美,而且造型還很協調,既有傳統造型的古樸韻味,又不失精致典雅的氣質。
“麻三爺,這是什么瓶子啊?我以前從來沒有見到過,尤其是這個瓶口部位……我總覺得像是一個大蒜頭。”
張小龍好奇地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