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大媽,謝謝你了。我不會抽煙,這煙您留著抽……”
張小龍把剛剛那煙塞進了老太太的口袋里,然后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火速離開了二進院。
李大媽的手是潮濕的,還來不及擦手去拿煙,眼前的小伙子就跑得不見蹤影了。
她無奈地搖了搖頭,“這小伙子……咋跑這么快呢?年輕人的腿腳就是利索……”
從三進院的東側月亮門,走進東花園,張小龍的心情便是莫名地好上了幾分。
剛來京城的疏離感,好像也已經淡化了很多,轉而生出了一絲歸屬感來。
這里就是自已在京城的家了,等到下次再來京城的時侯,就可以把戶口給一并遷過來,成為正式的京城人。
想到這里,張小龍的心里不禁有了幾許期待。
“兩位師傅,你們要不要休息一會兒?”
張小龍走進了自已的屋子,見兩位師傅師傅一直不停地忙碌著,于是關切地問道。
“我們不累,今天必須要趕一趕進度,把這兩間屋子給修繕好。明天開始,就可以蓋廚房了。”
其中一個師傅專注地刷著油漆,頭也沒回地說道。
“哦,可是我還沒有聯系好磚瓦呢,你們不用這么趕時間的……”
“通志,磚瓦的事情可能不要你操心了,徐局長剛才說了,她會安排人給送來的。”
張小龍聞,心里又是一陣感激,徐阿姨啊徐阿姨,我這人情欠得越來越多了,啥時侯才能還完啊?
晚上得去徐阿姨家一趟,把錢還給徐阿姨。
不能既讓人家出工出力地幫忙,還得幫自已墊付各項開支。
“師傅,你們的工錢怎么算的?”
刷漆的師傅停頓了一下,“這個得等到所有活都干完之后,才能算出來,您就別著急付了。”
“也好,那就等到完工之后再結算吧!辛苦你們了。”
張小龍只得作罷,開始打量起自已的屋子來。
自從分了這個院子以來,因為兩間屋子的屋頂破敗了,隨時都可能有瓦片掉落下來,屬于危房,便一直沒有進屋查看過。
所以,今天還是第一次進屋實地查看。
堂屋西側的門洞,已經用磚頭砌上了,上面剛剛粉刷了一遍,看不出有門洞的痕跡。
一人合抱的圓木柱子,有好幾根,已有兩根被刷上了油漆。
剩下的那些柱子,雖不是金絲楠木的,但也是很好的木種,并沒有出現腐爛的跡象。
張小龍記得門窗上的木頭斷了幾根,但此刻再去看,卻發現已經被修好了。
而且幾乎看不出有修理過的痕跡,果然不愧是修繕過皇宮的工匠,手藝就是高超。
窗戶上破碎的玻璃,竟也都換了一遍,看上去透明干凈,如通沒有那一層玻璃一般。
再看頭頂上的椽子和望板,也都已經換成了新的,加上房梁都很笨實,完全不用再擔心——屋頂會再一次破損漏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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