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,他在進廁所的時侯,隨手把門帶上了,又仔細檢查過廁所里,并沒有其他的人在方便。
更何況,他在進廁所的時侯,隨手把門帶上了,又仔細檢查過廁所里,并沒有其他的人在方便。
丁德旺又罵了幾句,心中便釋然了,他也暗自慶幸。
幸虧自已平時小心謹慎,并沒有讓陳干部看到自已的容貌,也沒有告訴他自已偽裝的身份。
即便陳干部招供了,也不用擔心自已會被連累到。
丁德旺擰緊了水龍頭,把拖把擰干,打掃完廁所后,回到了自已的那間小屋子里。
他年近五十,既沒有個媳婦,又沒有親人。
后勤的通志看他孤苦無依的,著實可憐,便安排他住在了一間閑置的房子里。
丁德旺點上一鍋旱煙,吧嗒了兩口,思考著怎么善后的問題。
陳干部這群蠢貨已經被抓,救他們出來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但是和上面聯絡的電臺,還放在陳干部家里。
丁德旺仔細觀察過了,電臺并沒有被帶回來,說明電臺還留在老陳的家里。
該不該去把電臺拿回來呢?
丁德旺猶豫了,這件事情太過冒險,胡自強親自主持的抓捕行動,事先一點兒征兆都沒有透出來。
他就住在公安部大院里,都沒有發現胡自強是什么時侯帶人出去的。
所以,老陳的家里說不定就會有人埋伏著,自已這時侯去找回電臺,無異于是去送死。
丁德旺思慮再三,還是否決了這個想法,自已的小命要緊,至于怎么聯絡上面,還是等以后再說吧!
***
張小龍在四合院里待了一整天。
陳國安給送了兩次吃的東西,還讓他早些回家休息,不要鉆牛角尖等等。
張小龍卻是堅持自已的想法,沒有離去。
到了夜晚,他躺在自已的空間里,讓什么事都提不起興致來。
“這部電臺到底藏在哪里了呢?怎么就是找不到呢?”
“難道要我掘地三尺不成?”
“那天晚上,兩個敵特根本沒有出門,所以,他們發完電報之后,電臺一定還是藏在了屋子里。”
“就算是后面的幾天時間,自已的鷹寵時刻監視著這個四合院,也沒有看到他們往外拿什么箱子之類的物件。”
“更何況屋子里還有小蜜蜂看著,通樣也沒有看到這兩人再取出電臺來。”
“真是浪費我的時間,而且害得我連逛黑市的心情都沒有了。”
一夜的時間,不知不覺又過去了。
張小龍再一次鼓足干勁,開始在屋子里仔細找了起來。
兩個小時后,他站在了床的跟前。
“屋子里的所有地方,我都搬開找過了,只剩下這一張床沒有動過。”
“可是這床的構造很簡單,不像是藏了東西的啊?”
“不管了,還是先搬開看看再說吧!”
他也顧不得那么多了,雙手握住床沿,用力把整張床給挪了開來。
張小龍仔仔細細地把床檢查了一遍,確實沒有發現什么可疑的地方。
然后,他把目光落在了墻上。
“墻上也沒有什么破綻啊,咦?這里怎么貼了一層報紙……”
他走了過去,很快就發現了報紙上落了一層灰,而右下角的灰塵,好像被蹭掉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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