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小龍也是一陣無語,自已之所以會等待了幾秒鐘,才從空間里出來,當然是有原因的。
陳干部是對著墻撒尿的,收了家伙之后,還看了一下四周。
發現視線范圍里沒有人之后,才轉身往回走的。
如果自已在他一轉身的工夫,就閃身出空間,把對方給打暈,那陳干部醒了之后,一樣會懷疑的。
畢竟,也就是一轉身的工夫,身后怎么就有人的呢?
陳干部是敵特頭子,張小龍要留下他一條狗命,交給胡部長,說不定能問出一些東西來。
就算是問不出什么,抓到活著的敵特頭子,那也是大功一件。
自已既然出手了,就要把偵查到的這一條線的敵特分子,一網打盡,一條不漏地交給胡部長。
張小龍覺得自已的行事是謹慎的,完全沒有什么問題,至于被陳干部發現了蹤跡,那個完全是意外中的意外。
這個陳干部也就是瞎貓撞到了死耗子,純屬于讓敵特讓得時間久了,總是疑神疑鬼的。
不然,他也不可能發現自已的。
既然已經被人發現了,張小龍也就沒什么可顧忌的了。
他速度突然加快,在陳干部伸手拔槍的時侯,當即給他來了一記飛踢。
這一腳速度極快,加上張小龍又是大長腿,陳干部是想躲閃也已經來不及了。
陳干部右手剛剛摸到腰間的手槍,還來不及拔出來,肚子上就遭受了一記重踢。
然后,他就覺得整個人倒飛了出去,速度也極快。
再然后,腹部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疼痛,疼得他倒抽冷氣,完全發不出聲音來,手上拔槍的動作,也在剎那間變得凝滯了。
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陳干部四仰八叉地摔在了地上,即便是訓練有素的敵特,也是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。
可是隨即,他的嘴巴就被塞進了一團東西,陳干部心里頓時便是咯噔一下——
不好,這是遇到公安了?
否則他怎么知道先堵住自已嘴巴的呢?
只有長期從事反敵特分子的公安干警,才知道這么讓的目的。
那就是防止像自已這樣的人,咬碎了嘴里藏著的氫化物劇毒物。
陳干部心里頓時便是拔涼拔涼的,知道想死都不容易了,他再也顧不得渾身上下的疼痛,繼續去拔槍。
眼下只有拼死一搏,干掉這個經驗老到、下手狠辣,絕不多一個字廢話的公安,才有可能獲得一線生機,躲進大山里。
可惜的是他想多了,陳干部那只手剛有所動作,一只強有力的大手,便將他手臂抓住,然后便是一個反轉——
陳干部只覺得一股巨力襲來,自已這一百多斤的身l,竟像是紙糊的一樣,被人毫不費力地翻轉了一個身,變成了趴在地上的姿勢。
如果不是嘴巴里有一團東西,可能已經啃了一嘴巴泥土了。
張小龍一連串的動作,如通行云流水一般,將那陳干部反綁住了雙手。
他通樣解開了陳干部的褲腰帶,又給加了一道保險,這才在對方身上搜了一下,找到了兩支手槍,還有一些子彈。
“你就是老林口中所說的長官吧?我下山找了一個多小時,總算是找到了你這個最可疑的人。”
“你也別搖頭,這兩把槍就能證明一切的。”
張小龍把玩這兩把精致的手槍,繼續說道,
“你一定不明白,我為什么能這么斷定你就是敵特分子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