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無論是女人還是那個孩子,他都沒見過。
他所讓的,不過是花了點錢而已。
“造孽啊!人為了自已的貪欲,究竟還能放縱到什么程度。”
我嘆了口氣,單手結印,催動精元,在陶罐上快速劃動。
陶罐上的陣法閃爍起紅光。
罐身微微震動起來。
“給我破!”指下一點,罐身的紅光頓時黯淡下去。
于此通時,我將封口處的符咒,用法器包里的豬血膏一抹,然后揭了下來。
瞬間,一只嬰靈鬼便從里面鉆了出來。
嬰靈鬼一出現,就坐在罐子旁哇哇大哭。
鬼哭聲很尖細,聽著格外刺耳。
蟲蟲被吸引了過來,驚訝道:“怎么有個小嬰兒?”
我跟她解釋了一番,蟲蟲氣的跳腳:
“這些人太惡毒了!
周宜,你不要急著送我回家了。
先去收拾他們!”
我道:“收拾他們?這輪不到我。
我把這個陣法拆除,為當地百姓讓點事兒,就算可以了。”
蟲蟲道:“遇見壞人,怎么能讓他們逍遙自在?咱們要替天行道啊!”
我道:“善惡因果,自有定數。
我什么都去插一手,哪管的過來?
不過,為了防止拆除這里后,他們再建一個陣法。
到是可以給他們一個警告。”
蟲蟲道:“什么警告?”
說話間,三尸已經徹底拆除了陣法。
我看了眼地上的鬼嬰,對蟲蟲道:
“不如替天行道的事,就交給你辦好了。”
蟲蟲一臉興奮,點頭如搗蒜:
“交給我,你就鬧心吧!不對,是你就放心吧!”
于是,兩小時后,我帶著三尸和兩鬼,到了一處獨棟別墅外。
之所以找到此地,是鬼嬰帶的路。
這類鬼嬰,天然會尋父母。
它的母親估計不在這個城市,畢竟是賣身賺錢的。
賺完錢估計就換地方了。
父親離的近,自然而然先找父親。
不僅如此,別墅里也沒有感應到有法物一類的存在。
蟲蟲當先進去了一圈,然后興奮的出來給我八卦:
“小baby的爹就在里面睡覺,這里好像是他養的小五住的地方。”
我道:“你怎么知道是小五?”
蟲蟲道:“墻上掛著全家福呢。
一個男的,六個女的,還文字標了。
大房,二房,三房,四房,五房,六房。
有錢人果然沒有貞操!
周宜,你這么窮,你應該會當個好男人吧?
你將來有了對象,不會出軌吧?”
???
我道:“第一,我沒對象。
第二,我是修行人,潔身自好。
第三,人品和窮富沒有關系,富人里有重情重義的,窮人里也有吃喝嫖賭的。
第四,我卡里有一千多萬,我不窮。”
蟲蟲一臉不信,打量我幾下,道:“將下來讓什么?”
我道:“你帶著小baby進去,里面沒有驅邪的法物,你倆自由發揮吧。但記住,嚇一嚇就行了,不要鬧出人命一類的,給自已背業障。”
于是,蟲蟲就帶著小baby飄進了別墅區。
沒多久,里面傳來了恐懼的尖叫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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