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你知道我的手段,既然如此,還敢跟我進房。
你很自信啊。”
我淡淡道:“入行至今,死于我手的邪修,不少,今天不差你一個。”
圓通道:“你很囂張。你是怎么知道我的?”
我道:“白骨美人圖。”
他一下子明白了,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樣:
“哦,那個東西,很久之前搞的了,不成什么氣侯。”
我看他毫不在意的模樣,不由皺眉:
“你讓這些是為了什么?”
圓通一笑:“當然是為了活下去,活的更久。
我們修行之人,不就是為了長生嘛。
但生生死死,是此消彼長之術。
他們死了,我才能活。
年輕人,你這一身血肉,夠我多活十幾年了。”
他臉上露出一種令人惡心的垂涎之色,眼中也泛著邪光。
忽然,我察覺到他眼中綠光一閃。
只這瞬間,一股強烈的困意便朝我襲來。
然后是圓通模模糊糊的聲音:
“……不喝茶沒關系,我有的是辦法,來吧,小寶貝……”
我使勁兒甩頭。
就見圓通脫下來自已的衣服。
我差點兒以為他要對我干什么。
結果卻見他胸前,居然有一張人臉!
那人臉和他的臉有些像。
在他胸前的皮膚底下掙扎,似乎要掙扎出來。
‘噗嗤’一下。
胸前的皮膚出現一道裂痕。
一張輪廓和圓通一樣,但沒有毛發的綠色人頭從裂縫里鉆了出來。
它雙眼發青,一張嘴,露出一口尖銳的獠牙。
圓通像要調戲大姑娘的流氓一樣,帶著胸口詭異的人頭朝我壓來。
這瞬間,我準備好的破氣刀,直接朝他胸前捅去。
圓通反應很快,猛地后退,惡狠狠:
“你沒有中我的通神術?”
我大腦已經恢復清明,冷笑:“這點本事,可傷不了我。”
其實,是因為我法器包里帶著一截樹枝。
也就是當時回老家,山里那棵成精老樹送我的樹枝。
它看著平平無奇,卻在我中了神通術的幾秒鐘里,順著法器包,將一股清氣,從我大腿瞬間送入腦仁。
跟吸了口薄荷冰一樣,瞬間我就清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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