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婦產科外等侯。
遠房姐姐辦事兒比較靠譜。
第一臺手術,就順利用針管,收集了一管‘生時淚’。
我立刻摸出兩個紅包。
一個給產婦,里面包了五千。
一個給遠房姐姐,里面包了兩千。
但姐姐無論如何也不肯收。
說是舉手之勞,親戚間不該這么客氣。
我于是提出請她吃晚飯。
她說護士的工作太忙了。
沒時間慢慢吃飯,只能在醫院食堂吃。
我的好意,她心領了。
我由衷向她道謝。
“太客氣了。
等以后大家都有空了,咱們再聚。
我先去忙了。”
穿著白色護士服,她很快離開,又投入了工作中。
接下來,就是收集‘死時氣’。
這次,我們三人專往重病樓層走。
偽裝成來探病看親戚,但又找不到病房的人。
憑著這個借口。
我們挨個病房都進去溜一圈。
終于,在竄到第11間病房時,我們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。
這是一間3人病房。
兩張床住著病人。
一張床空著。
其中一個病人,是個五十來歲的男人。
很瘦,一臉病態,但精神看起來還不錯。
另一個病人,是一個老頭。
正在打點滴。
病床邊圍著挺多家屬。
死氣就是從老頭身上傳來的。
我氣灌雙目,觀察他。
陽火即將熄滅。
臉色發青,印堂凹陷。
已經是油盡燈枯之相。
看完,我小聲對童謠道:“二十分鐘內。”
童謠點了點頭。
這時,中間床的男病人,問我們是干什么的,找誰。
我順口道:“來探病的,說是住這個病房,怎么沒人呢?”
男人道:“可能說錯了吧,你再問清楚點。”
我笑了笑,說好。
便摸出手機,走到窗戶邊,假意在看手機發消息。
這個位置,離老人最近。
只要他吐出最后一口氣。
我就能最快的抓取過來。
童謠則扶著江北,在一旁的凳子處坐下。
旁邊圍著的,應該都是老人的家屬。
他們應該也知道老人時間不多了,一臉悲傷之色。
這時,其中一個中年婦女道:
“爸已經這樣了,不能讓他死在醫院里。
落葉歸根,我看就接回家吧。”
另一個年輕些的女的,立刻道:
“不行!在醫院住著,好歹能多活些時間。
接回去,不是讓爸等死嗎?”
中年婦女不高興了,道:
“好好好,就你孝順。
我們都是不孝順的。
既然如此,那你到是分擔一半醫療費啊?
站著說話誰不會!”
年輕女人嗓門頓時也提高了:
“爸生病,我沒出錢嗎?”
“你才給那么點錢,大頭都是我和你哥出的!”中年婦女辯解道。
年輕女人怒道:
“大頭?
嫂子,你的意思是,我得和我哥平分醫藥費是吧?
家里分家產的時侯,你們怎么不想著跟我平分!
繼承家產的時侯,就要遵循傳統,都給兒子。
現在爸生病了,你們又不講傳統了是吧?
傳統就是養兒防老!
我一個人,什么都要靠自已。
我肯出三分之一的醫療費。
已經很孝順了!”
中年婦女道:
“父母的財產,想怎么分是他們的事。
他們不分給你,你自已認栽。
有本事你投個好胎。
投胎到大城市,去當獨生女啊!
你有那個命嗎?哼!
不出錢,就別指手畫腳。
今天就出院!”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