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沒有養雞養狗。
之前誰在照顧你?”
小男孩說是他奶奶。
難不成他奶奶也去世了?
正想著,不遠處傳來人聲:“喂,你們在那兒干嘛呢?”
一個大叔,打著手電筒過來查看。
應該是小男孩的鄰居。
我道:“叔,我們是來讓客的。
逛到這兒,閑逛。
這家怎么沒住人,總這么新的房子,丟著多可惜。”
大叔比較防備,問我們是哪家的客人。
我報了大表叔的名字,大叔才和顏悅色起來,道:
“這家,之前是老太太帶著孫子住。
兒子媳婦兒在外面打工。
去年,這家孫子淹死了,唉。
這不,好在又懷上一個了。
老太太去兒子兒媳工作的地方,照顧他們生活去了。”
我又道:“那他們走的時侯,這家里的豬牛羊,雞鴨狗什么的,怎么弄?”
大叔道:“賣了嘛,還能怎么弄。
哦,那狗沒賣。
丟在家里,平時竄東家,走西家找點兒吃的。
不過今年冬天一過,沒見到那只狗了。
可能被村里誰家,逮去吃了吧。”
我道:“哦。原來是這樣。
謝謝叔。我們也該回去了,您也早點休息。”
大叔走后,我看向旁邊的小男孩。
他站在原地,一臉委屈,嘟囔道:
“都走了,小黃也沒了。
爸爸媽媽要生新孩子。
這個世界,以后沒有我了。
原來人死了之后,所有人都會忘記你。
嗚嗚嗚嗚……”
我不太會安慰人,只能道:
“你年紀小小,說話還挺有深度,上學的時侯語文成績肯定不錯。”
小男孩聽完,哭的更厲害了。
江北不慣著他,道:
“哭哭哭,哭什么哭?
這個世界沒你。
另一個世界不就有了嗎?
真煩。周宜,你趕緊把他送走。
跟一個小屁孩有什么好聊的。”
小男孩怒道:“你嘴這么毒,這輩子都找不到女朋友!哼!”
江北道:“你哥哥我又帥又有錢,女人排著隊想跟我處對象。”
小男孩氣的不行,道:
“我詛咒你,以后不孕不育,兒孫記堂!哼!”
???
網絡還是太發達了。
現在的小孩兒,都長了一張互聯網嘴。
江北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懟。
氣的跳腳。
我趕緊摸出通關符,道:“小孩哥,走你!”
送走小孩哥,我們三人也不愿意在大表叔家住。
就打算開夜車回周家溝子。
明天收拾收拾,就該回安山市了。
結果開到中途時,山路前方忽然掉下來一個紅彤彤的東西。
就落在路中間。
我驚的忙踩剎車。
探頭一看。
路中間居然是個紅通通的紙扎人,似乎是從側面的山上被吹下來的。
黑燈瞎火,也看不見山上的情況。
估計是誰家新墳地,陪葬的紙扎被吹下來了。
我正打算碾過去。
黑夜里刮起一陣大風。
又將那紙扎人刮起,竟然飄飄搖搖,朝著我們飄過來。
下一秒,紙扎人貼在了車前玻璃上。
白慘慘的臉上,朱筆描出的五官,帶著僵硬的笑容。
我和紙扎人對視。
莫名覺得有些滲人。
江北道:“這紙扎人,到稀奇古怪的。”
童謠道:“要不是沒有陰氣。
我都懷疑,是不是又遇見臟東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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