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她家里的沙發上,坐著個大約十幾歲的小男孩。
嘴歪眼斜的。
應該是有什么問題。
否則這個時間點,孩子應該在學校上學。
我也不撒謊,直道:
“你好,我姓周,周宜。
擅長處理一些不正常的事件。”
女人眉頭緊皺:“什么……不正常事件?”
我道:“比如今年夏天,你住對面樓502的父親死了。
他的尸l卻不腐不爛,成了干尸。
這算是不正常吧?”
女人頓時緊張起來,道:
“你們到底是干什么的,這跟你們有什么關系?”
我道:“我在調查一些‘不正常’的事情。
說的直白一點,他家鬧鬼。”
我指了指曾耀平。
曾耀平也跟著點頭,接話說自已也住這個社區,地址在哪哪哪兒,認識誰誰誰。
他這么一說,女人放松了一些警惕。
我繼續道:“根據我的追查,我們發現502房,有一些很奇怪的氣息。
所以這些事情,很可能和你父親有關。”
女人聽到這兒,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神色幾度變幻,才道:“我能幫你們什么?”
看來,她果然知道些什么。
我道:“我們想拜托你兩件事。
一是跟我們說說,你父親的情況。
二呢,我們想進502看看,那奇怪的氣息,來源于哪里。”
女人轉頭看了看自已的兒子。
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,她道:
“我大概知道你們說的氣息,來自于哪里。
應該是來自于一串銅錢!”
“銅錢?”
她點了點頭,讓開過道,邀請我們進去說。
于是我和曾耀平進了她家。
沙發上嘴歪眼斜的男孩,立刻拿起一把玩具槍。
沖我們biu、biu、biu……
女人奪下他的槍,一邊安撫,一邊說起了她父親的情況。
她父親叫姜大勇。
是個脾氣比較暴躁,賭性比較大的人。
年輕的時侯,很看重兄弟朋友。
那時侯可能運氣好吧,再加上賭性重,膽子大。
真沒少掙錢。
掙了錢,周圍的人都奉承他,他自已也十分得意。
漸漸的,看老婆也就不爽了。
畢竟老婆總是勸他少喝酒,說他外面那些朋友,都是想占他便宜的狐朋狗友。
總之,姜大勇對老婆是越看越不順眼。
后來發展到三天一小打,五天一大打。
那會兒的人,比較封建。
打死也是不離婚的。
她媽就這么在折磨中,變得病痛纏身,郁郁而終。
女人叫姜薇,性格剛硬。
母親去世后,姜大勇覺得她是個女兒,不如兒子好,對她也不上心。
在外面跟各種女人亂搞。
可能命中無子吧,后來也沒再有孩子。
母親死后,姜薇又不受父親待見,她干脆就不讀書,直接打工,自已獨立去了。
但不讀書還是吃虧。
沒什么見識,容易上當受騙。
她以前發誓,絕不會找她父親一樣的男人。
結果最后,找了個跟他父親差不多的男人。
畢竟婚前,對方偽裝的很好。
后來生了孩子,孩子生下來是腦癱。
那個男人就跑了。
好在,她比母親堅強。
現在一個人,熬過最苦的階段,慢慢也好過了。
“我跟他雖然住一個社區,但不怎么來往。
不過,他年紀大了之后,對我態度也好了一些。
對我兒子也開始關心起來。
有時侯還接我兒子去他那里玩。
有一回,我去他家接我兒子。
就看見他正在拜一串銅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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