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三人停下腳。
我問:“干什么?”
黃庭硬塞給我們,一人一張名片。
又道:“今晚上,我真是長了見識。
三位的本事遠在我之上。
德行也在我之上。
我黃庭,受教了。
我在海市開了家風水鋪子。
三位以后若有機會到海市。
一定聯系我,我好好招待你們。”
我看了看名片,上面寫的是‘保君平安風水堂’。
他就是店主。
伸手不打笑臉人,師父也便點了點頭,應了下來。
黃庭又期待的看著我們。
我們沒有名片,于是我自報家門:
“安山市黃泉街道‘城樓香燭鋪’。
這是我師父張城樓,我叫周宜。
他……他叫莊顏,不重要。”
正挺了挺背,等著我介紹的莊顏,露出一副天塌了的表情。
黃庭呵呵一笑,沖我們抱拳:
“好,那我們有機會再聚,不打擾你們三位了。”
回到酒店休息一晚,第二天,我們就換了家渡假區。
當然,還讓之前的渡假區退了票。
第二家渡假區,雖然老一些,規模也小一些,但挺好玩。
客流比較多。
我們痛痛快快的又玩了三天,盡興后才開車回市里。
剛回到店里沒多久,包袱才收拾好呢。
店門口就傳來一陣嘈雜的動靜。
似乎來了很多人。
師父還在自已屋里收拾,我便出去查看。
門外堵了十幾輛豪車。
將門口的路給塞的嚴嚴實實。
視線一掃,其中一人。
就是前段時間,我大鬧私人會所時,帶路的秦明。
視線一接觸,秦明沖我擠出一抹笑。
十分勉強。
我指了指周圍的人,問秦明:
“這怎么回事兒?上門找茬兒?”
不等秦明回話。
離我最近的,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,連忙賠笑:
“哪里哪里。
我們是帶自家不成氣的孩子,來向您道歉的。”
說著,揪著身邊一個年輕人的耳朵上前。
讓他趕緊賠罪。
這人我沒什么印象。
畢竟那天晚上,揍的人太多了。
看著不停道歉的男人,我也明白過來。
這應該是李老頭的手筆。
敲打了這幫人。
所以他們才上門賠罪來了。
也不知道李老頭對他們讓了什么。
弄明白原由,我揮揮手:
“行,我知道了。
你們趕緊把車開走,路都被你們堵死了。”
他們連忙叫人移車。
與此通時,手底下人,一摞一摞的禮物就往店里搬。
一套流程,相當絲滑。
一群人老子帶著兒子,眼巴巴圍著我。
我懵了,道:“賠罪禮我收下了,你們還不走?”
為首那人忙道:
“我家的兔崽子,不知道天高地厚的。
您放心,我接到李老電話的第一時間。
就把那臭小子打了一頓。
打的他頭破血流,兩條腿都斷了。”
說著,還翻出照片給我看。
是一張大廳里的照片。
花瓶啥的裂了一地。
地上趴著個人,其中一條腿,以一個不正常的姿勢往外翻。
看起來真是斷了。
頭臉上也全是血。
地上有翻倒的椅子。
像是被椅子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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