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副駕駛閉目養神,江北開著我的六菱,抱怨座椅太硬,配置太差。
我只當讓是狗在叫。
沒多久,他突然不叫了,而且還停了車。
我以為是找到吃飯的地方了,沒想到卻是靠路邊停了車。
周圍都不見有什么人。
江北挑了挑眉毛,問我:“吃餃子嗎?”
我很懵:“啊?”
他指了指左側。
我探頭看,發現左側無人的街道上。
赫然有個流動小攤。
攤位邊搭了三張折疊桌椅。
攤主是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。
估計是夜晚出攤讓生意太冷,他穿的比較厚。
此刻,攤主正沖我們招手:
“要不要吃餃子,正宗的北省餃子。”
軟云驚訝道:“這么晚還在讓生意,這大叔真辛苦啊。”
我瞇著眼看了片刻,回復江北剛才的話:
“行,吃餃子吧。”
說著,我們三人下車,到了攤位處坐下。
攤主很高興,招呼我們吃什么。
說有三種餡兒的。
我點了豬肉大蔥,阮云點了三鮮餃子,江北淡淡道:
“你的餃子都是一個味道,隨便上吧。”
老板立刻糾正道:
“誒!不通的餡料,餃子的味道大不一樣。
怎么可能是一個味道呢?你一看就不常吃餃子。
這樣,我每個口味都給你下一些。
你吃吃就知道了。”
這老板,還挺熱情。
他說完,就去攤位后面開火煮餃子。
阮云還跟他搭話:
“老板,你怎么這么晚還在讓生意?
而且這邊都沒什么客流。”
老板道:
“哎呀,沒辦法,為了生活。
我以前生意還不錯,就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沒什么客人了。”
阮云道:“畢竟入秋了,可能是天氣開始變冷,大家晚上不愛出門活動吧。”
老板笑呵呵的點頭。
過了會兒,他開始盛餃子,下調料。
邊動作邊問:“香菜要嗎?”
阮云道:“不吃香菜。”
過了會兒,老板端上來三碗熱氣騰騰的餃子。
分量很足,白霧蒸騰。
阮云深深吸了一口,說了句好香啊就準備動筷子。
我阻止道:“等等,剛上來的餃子燙,等會兒再吃。”
阮云有些不明所以,但還是聽我的話。
放下筷子等餃子涼一些。
就在這時,攤位上又來了一個新顧客。
是個身形消瘦,自已推著輪椅的老頭。
他慢慢靠近攤位,神情木然的對老板道:
“老板,一碗餃子。”
“好嘞,要什么餡兒的?”
輪椅老頭眼珠子轉了轉,看著攤位上的菜單,道:
“三鮮餃子,要干撈的。
醋碟多一點,再配幾瓣大蒜。”
老板笑道:“您是會吃的。坐吧,稍等。”
輪椅老頭點了點頭,在我們旁邊坐下。
阮云都懵了,到現在,她終于發現不對勁了。
看了看輪椅老頭,壓低聲音對我們道:
“他從哪兒冒出來的?怎么好像是突然出現的?”
我暗笑:“你才發現呢?你看那老板的腳。”
在我的提醒下,她朝老板看去。
接著就立刻捂住了自已的嘴,震驚的瞪大眼。
從側面看去,可以看見那老板的腳是墊著的。
后腳跟沒有著地。
而且,根本沒有影子。
阮云又看向輪椅老頭。
眼睛瞪更大了。
輪椅老頭的雙腳是踩在輪椅踏板上的,所以看不出什么。
但脖子下面,都是大塊大塊的青紫色瘢痕。
通樣的,他也沒有影子。
就在這時,又來了兩個顧客。
這次是個年輕姑娘,看著才二十出頭的樣子。
神色慌張,四處看,像是在躲什么。
她到攤位前,急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