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江北站在邊緣地帶。
因為沒有搭腔,所以完全被忽略了。
聽著這幫人的話,我三觀都碎了。
在命理學上有個現象,即‘財能壞印’。
財代表錢財和人的欲望。
印代表道德、良心、仁善。
所以,人一但財過重,良心就容易壞了。
我聽著一堆人毀三觀的話,差點兩眼一抹黑。
而這時,那個妹子露出害怕的神色:
“啊,那怎么行。我害怕。”
就在我以為,即將要上演‘逼迫’戲碼時。
那個提議的男人道:“給你三百萬辛苦費。”
妹子臉上的害怕一掃而光,媚笑道
“那今晚,就看哪個哥哥能中獎了。”
我揉著額頭,問江北:
“我是不是在讓夢?”
江北冷冷道:
“不是讓夢,他們就是這么變態。”
我倆的對話,終于引起這幫人的注意。
紛紛打探我們是什么來頭。
畢竟現在這個場所里,非富即貴。
我此時已經可以確定,那鬼嬰是怎么來的了。
應該是這幫人玩變態游戲。
準備‘開獎’時,帶妹子去的酒店。
開完獎,輸了錢的,就拿產下來的孩子泄憤。
全部弄死,沖下水道了。
這種只有犯罪小說里才有的情節,居然就在眼前。
簡直不是人!
我這大半年修煉,雖然脾氣變好了許多。
此刻也不由得記腔怒火。
于是我也不忍了。
揪起最近的一個人,一拳揍了過去。
男人慘叫一聲。
我又一腳踢過去,直踹他下l。
男人慘叫的跪倒在地。
“臥槽!敢打薛少!”
“牛逼!你找死。”
一群人瞬間站起來,抄起桌面上的酒瓶就朝我砸過來。
我看著這幫,錢多到燒壞了良心的渣男渣女。
心中一股邪火正沒地方發呢。
于是冷笑道:“來的好,小爺我一肚子火呢!”
一人朝我砸過來,我直接快速扼住他的手臂。
接著一用力,一擰。
便是骨頭斷裂的聲音,以及他的慘叫聲。
接下來,我拳拳到肉,左踢右踹。
其他區域的人見此,也立刻加入進來。
一些當場‘辦事’的男的,褲衩子都沒穿。
嘴里叫著‘不長眼的鱉孫子,看老子們今天不玩死你。’
甩著那條老二就沖上來。
江北吃了一驚,生怕被對方近身。
觸碰到什么不該碰的位置。
于是一鞭子就抽了出去。
甩著老二的光屁股肥豬男,頓時捂著下l發出慘叫。
很快,整個區域陷入混戰。
保安也跟著加入進來。
我和江北懶得理那些保安,來了就踹飛。
照著這幫畜牲揍。
靠近一個妹子時,她一臉柔弱,恐懼道:“別打我。”
我道:“打的就是你!”
我一耳光扇過去,她半邊臉瞬間腫老高。
我又一腳將她踹地上,狠狠踢了兩腳。
如果她們是被權貴逼迫的。
我肯定不會對她們動手。
但從現場混亂而低俗的情況來看。
她們都是為了攀附富貴自愿的。
現場變成了所有人,對我和江北的圍毆。
我和江北的戰斗素質高于普通人,但也架不住人多。
所以我們打斗時,用上了精元入侵。
也算是作弊了。
秦明到是很有眼力勁,沒有參與,龜縮在一邊。
待到我覺得有些吃力時,我就直接放出了鬼嬰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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