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該是董華榮聽見外面的動靜,所以急了。
董成業看著震動的葫蘆,以為是什么電子玩具。
他皺了皺眉:“媽,你怎么什么人都放進來。
咱們什么身份,以后別接觸這些虛頭巴腦的人。”
我將葫蘆的口打開。
沒有我的施法,里面的鬼出不來。
但聲音卻可以傳出來。
“兔崽子,怎么跟小法師說話的呢!
小法師,他們不懂這些。
您可不要跟他們計較。
您多擔待,跟他們說說情況吧。”
與此通時,我對面的母子二人,臉色通時一變。
女人道:“好像是你爸的聲音!”
董成業驚道:“是葫蘆里傳出來的!是不是錄音?你有我爸的錄音!”
“…………”
和萬全不信邪的人打交道,也是挺困難的。
我錄個毛線的音!
嘆了口氣,我道:“就不能讓你們家里的傭人出去嗎?哪怕等在門外也行啊。”
母子倆對視一眼,最后女人才把屋里的傭人都支出去了。
我繼續道:“麻煩把屋子里的窗簾,我是說,所有的窗簾,全部拉上。”
董成業不耐煩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我道:“你激動什么?我還沒說完呢。
再找一件你爸生前穿的衣服,要單薄一點的。
再給我一張,你爸生前的照片。
要他的全身單獨照,合照不要。
還要一碗大米。”
董成業皺眉道:“裝神弄鬼!”
女人盯著葫蘆,忽然起身,朝葫蘆里看。
我沒阻止。
她一個普通人,自然什么也看不見。
兩人剛才,即便是聽到董華榮的聲音。
也只是很模糊的聲音。
女人看了一眼,喃喃自語:
“不是電子葫蘆,而且里面是空的。
這聲音是……”
說著,她將耳朵貼向葫蘆口。
葫蘆里的男人連忙道:
“老婆,是我啊!
我在葫蘆里!你趕緊按大師的話照讓。”
女人疑惑的抬起頭。
我微微一笑:“聽見什么了?”
女人皺眉,似信非信:
“好像、好像是我家那口子在說話?
不可能吧,你、你到底是怎么回事”
我嘆了口氣:
“你們母子兩人,廢話也太多了。
按照我剛才說的讓,弄完你們就知道了。”
董成業一臉煩躁,但還是很聽女人的話,女人給他使了個眼色。
他便轉身上樓照讓。
不一會兒,就拿來了男人生前的一件藍色襯衣,外加一張全身照。
有用瓷碗,裝了一碗大米。
接著,又拉嚴實了所有的窗簾。
大白天的,屋里頓時陷入一片黑暗。
女人起身打開了燈。
母子倆冷冷的看著我。
打有我要是敢耍他們,就讓我出不了門的架勢。
我直接摸出一炷香來,點燃。
一邊以香在空中畫符,一邊道:
“你老公死了之后,鬼魂沒有去陰間報道。
他有心愿未了,要轉告給你們。
現在,我就請他出來。
你們一家人的事,自已商量吧。
見面時間,一炷香。”
說話間,我將香插在了米碗中。
又將他的全身照燒了,照片灰灑在襯衣上。
再一手掐訣,對著葫蘆口引鬼:
“白日現形,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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