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我知道,你不是不想管我,是實在顧不上我了。
你這些年身l不好,孩子也不爭氣,爸看著也急!
東子,爸不怪你。
爸就是想跟你說,你別自責。
要好好的活,照顧好自已的身l。”
男人哭的更厲害了,想去抱劉老頭。
劉老頭猛地后退兩步:“活人不要碰鬼,傷身。
東子,要好好活,知道不?”
男人點頭,淚如泉涌。
劉老頭深深看了他一眼,嘆了口氣。
然后看向我:“周宜,今晚謝謝你。”
我點頭,說不客氣。
他道:“能不能再麻煩你一件事?再幫我剪一次繩子。”
我當然不會拒絕。
便掏出剪刀,繩索再次被剪斷。
跟著繩索一起消失的,還有大量的陰氣。
劉老頭有些灰白的眼睛,恢復了正常。
我知道,可以送他上路了。
我沒選擇去十字路口,畢竟現在是白天。
而是直接在屋子的東南角,點了一炷香,讓劉老頭吸個飽。
然后我摸出符紙點燃,開始念送陰詞:
“此鬼迷途在世間,
生死簿上有檔案,
送至陰司受審判,
是非善惡有公斷,
不要阻來不要攔,
陰魂不該留陽間!
五殿送陰人——周宜!
奏請陰司通關,開路!”
一陣陰風,猛地從陽臺吹進來。
墻角的位置,忽然變暗。
像是有一層灰色的霧氣。
劉老頭最后看了兒子一眼,轉身走向霧氣,身影消失在角落。
“爸!”男人叫了一聲,沖著墻角跪下。
我沒打擾他。
幾分鐘后,他才站起來,一邊抹眼淚,一邊向我道謝,當場付了十萬塊錢。
我表面裝作挺淡定,心里其實賊激動。
回程途中,我發現要經過之前租房的地方。
想到上次賭鬼的事,找胖子幫忙。
還沒感謝他。
我就給胖子發信息,問他在家還是在店里。
他說自已身l有點不舒服,打算下午才去店里。
我一聽,便給他打去電話,問他吃飯沒有。
電話里,胖子聲音有些虛弱:“沒吃呢,怎么了?”
我道:“我剛好路過,我來看看你吧,給你帶點兒吃的?砂鍋粥行不?”
胖子咳嗽一聲,說我夠義氣。
于是我便中途下車,在小區外面買了份兒砂鍋粥,給胖子帶上去了。
看見胖子的第一眼,我就大吃一驚。
他躺在床上,眼下發青,臉上隱隱籠罩著一層黑氣。
這是典型的霉運當頭!
胖子見了我,就從床上爬起來。
邊打開粥,邊說:“老周,你小子好像變帥了,新工作這么爽啊?咳咳……”
他嗅了嗅粥,開始吃起來。
我到沒變帥,只是練氣打坐,能洗精伐髓。
所以整個人很精神,皮膚好了很多,眼睛也比較明亮。
沒有幾個月前的疲憊感了。
我道:“你吃慢點。胖子,你怎么把自已,折騰成這樣了?”
胖子邊吃邊道:“唉,現在房子不好賣,為了簽個單子,跑的累死人。”
我打量著他的臉色:“你這可不像是累出來的,你最近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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