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就是這個局面。
“別散開,別散開,散開就得死!”
阿坤急忙大吼大叫,想要穩住陣型。
“擋住他們,給我擋住他們,盲亨馬上就要到了!”
四眼細也在聲嘶力竭的大吼。
只要盲亨的人馬來了,他們就一定能贏,他們肯定能贏。
只要再堅持一會兒,盲亨馬上就會過來。
“嗡!”
可不管四眼細和阿坤再怎么嘶吼大喊,小貨車還是撞了過來。
擋在小貨車前面的那些打仔,一個個控制不住本能的恐懼,急忙向兩邊躲避,他們一躲避,后面的摩托車立刻跟著殺了上來。
“嗡!”
“轟!”
就在小貨車將要撞進人群的瞬間,斜地里,一輛轎車忽然撞了過來,直接撞在小貨車的后輪,差點將小貨車撞翻。
小貨車劇烈傾斜了一下,但最終并沒有被撞翻,只是后輪被狠狠撞飛。
停了下來。
“守住,守住!”
四眼細趁機大吼,那個開車的,是他的司機,這司機在關鍵時刻,把停在別墅院子里,四眼細的虎頭奔開了出來。
“下車,砍死他們!”
陳江河眼神凌厲的大吼。
不少站在小貨車車廂的混子立刻跳下車,全都向陳江河的身邊靠攏。
四眼細的司機撞了車,從腰間摸出槍,踉蹌推開些許變形的車門,還想要開槍殺出一條血路逃走。
他剛打開門下車,抬起槍口,還沒有看清楚周圍的情況,就有一道寒光猛然落了下來,直接斬在這司機的手臂上。
“噗呲!”
“啊,我的手!”
這司機發出一聲凄厲到極點的慘叫,一截斷臂頓時飛了起來,溫熱的鮮血噴灑而出,濺的到處都是。
“草你媽的!”
一名混子一刀砍斷了這司機的手臂,又猛的沖上去,一刀捅進這司機的肚子,刀鋒直接將這司機的肚子刺穿,將他死死釘在了奔馳車的車門上。
那混子一臉猙獰的抵住刀,隨后后退一步,一腳蹬在司機的身上,順勢拔出刀,這司機哀嚎一聲,瞪大了眼睛,死死盯著這混子。
隨后身體慢慢滑落,坐在地上,很快眼神渙散,失去了生機。
“大壯,開路,跟我殺!”
陳江河眼神冰冷,帶著身邊四五十號混子,直接向四眼細沖了過去。
陳江河身邊的人,少數一部分身上有避彈衣,或者是防刺服,大部分防刺服都已經調給向飛他們使用了。
他現在身邊的這些人馬身上,防刺服很少,但身邊的所有人身上都穿著牛皮背心,有的還穿了兩層牛皮背心。
沒有防刺服或者是避彈衣,但牛皮背心肯定有。
他身邊的人馬,裝備肯定比四眼細身邊的打仔更加靠譜。
“打死你們,打死你們!”
身材高大的陳大壯現在早就恢復過來,他之前在旺角那邊,被大康帶人圍攻,傷勢不輕,不過他身體素質好,傷勢恢復的快,現在早就好了。
陳大壯身上穿著防刺服,眼中一絲絲血線炸裂,雙眼轉眼就變的血紅。
他拿著螺紋鋼,直接在前面開路。
“嗚!”
螺紋鋼撕裂空氣,帶起劇烈的尖嘯,狠狠向一名打仔砸下。
那名打仔一臉驚恐,急忙橫刀格擋。
“啪!”
下一個瞬間,那大砍刀被硬生生一鋼筋砸斷,螺紋鋼砸斷了砍刀,隨后勢不可擋,繼續砸下,瞬間砸在了這打仔的腦袋上。
“嘭!”
“格拉!”
這打仔的半個腦袋,竟是像是一顆爛西瓜一樣,被硬生生一鋼筋砸爛。
顱骨的碎片,還有一部分白白的腦漿,四散飛濺。
“媽呀!”
這打仔后面,另一個打仔驚恐至極的看著這一幕,直接被嚇的雙腿一軟,坐倒在地上,褲襠瞬間濕漉漉一片。
隨后像是被嚇瘋了一樣尖叫一聲,轉身連滾帶爬的逃走。
“殺!”
陳大壯勢不可擋,一鋼筋一鋼筋的砸下,將一名名擋路的打仔砸翻,那些打仔的刀砍在他身上,都被防刺服擋住,根本傷不到他。
陳江河他們,一個個直接抬起鐵槍,鐵槍不斷刺出,將一名名打仔刺翻。
一寸長,一寸強。
戰場上,長槍長一點,就是致命的。
那些打仔拿著砍刀,根本擋不住長槍的捅刺,直接被迅速搞定。
劉遠山他們趁機指揮摩托車,立刻跟上沖擊。
凄厲的慘叫,哀嚎,在戰場中瘋狂響起。
四眼細身邊最后剩下的這點人馬,很快就擋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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