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
你讓我去市局給小姑姑當秘書?
你,您不是在我和開玩笑吧?
薛純欲聽崔向東說出那句話后,整個人瞬間呆愣當場。
俗稱歡喜傻了。
昨天。
得知沈沛真會來青山的消息后,薛純欲就在突然間的,精神不正常了。
幸虧是周末,她沒有去單位。
要不然還真有可能會出差錯。
苑婉芝對此,心知肚明。
這也是她今天陪著商老大等人視察南水鄉,卻沒帶薛純欲一起的原因。
經過一個晚上,再加上今天大半天的調整,薛純欲才算是調整好心態。
現在——
沈沛真不但來到了青山,薛純欲可以在工作之余,躲在暗中悄悄的看她一眼。
崔向東更是要安排她,去市局給沈沛真當秘書,朝夕相處!
這對一個癡情到瘋魔的女孩子來說,是一個無法接受的“沉痛打擊”啊。
“問世間情為何物,直教人傻到這般地步?”
崔向東看著雙眸渙散的薛純欲,暗中感慨著起身。
他走出了客廳,走到南墻下坐在了秋千上。
抬頭看著天,隨意游蕩了起來。
哎。
好懷念蕭豬豬在家的感覺。
向東哥哥坐秋千,豬豬妹妹后面推。
嗡嗡。
當一群帶著鴿哨的鴿子,飛過家屬院的上空時,薛純欲走出了客廳。
呼。
薛純欲看著崔向東,輕輕吐出一口氣,快步走到了秋千后。
抬手輕輕的一推的后背。
對。
就是這個味。
獨自蕩秋千太累了,背后得有個專門推的,才能全身心的放松。
自已蕩秋千,卻讓女孩子來推這件事,會不會丟男人群l的臉這種事,崔向東不考慮。
他又沒請薛純欲、更沒逼著她。
接下來的十幾分鐘內,兩個人都沒說話。
一個悠然自得的蕩啊蕩。
一個心甘情愿的推啊推。
終于。
薛純欲輕聲問:“小姑夫,我去了市局后,誰來給苑書記當秘書?”
聽她最先關心這件事后,小姑夫老懷大慰。
這證明薛純欲的瘋病,要比以前輕了很多。
“這個你不用管。”
始終抬頭看著天的崔向東,回答:“你只考慮你自已的事就好。”
嗯。
薛純欲再次推了他一把。
問:“小姑姑,她愿意讓我去給她當秘書嗎?”
“她說了不算。”
崔向東說:“她的秘書是誰,我說了算。只要你能舍得前程,明天就去市局報到。”
薛純欲會在意前程嗎?
呵!
她如果在意,也不會離開蜀中,跑來天東了。
“明天一早,我就去市局報道。”
薛純欲有些小緊張的問:“小姑夫,你,您不怕我對她有想法?”
“我怕——”
崔向東回頭看著她,反問:“你就對她,沒想法了?”
薛純欲垂下眼簾,沒說話。
“你那點小心思,沒必要說了。”
崔向東說:“只要你別影響她的工作,生活。你們之間的那些破事,我懶得再管。”
“您放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