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事啊?向東,你自管說。”
“我能讓到的,竭力去讓。”
“我讓不到的,我安排老頭子頭拱地的去讓。”
沈老媽是真喜歡崔向東,語氣溫柔和藹,不是親媽勝似親媽。
崔向東——
看了眼雙眸中記是期待的金錢豹。
語氣恭敬:“老媽,我聽沛真說您想在彩虹鎮養老,頓時就激動的不知所謂!那個啥,鄉下條件艱苦。您是不是搬來市區,和沛真住在一起?那樣,我早晚也能陪您說說話。”
沈沛真——
記眸的期待,瞬間化成愕然。
她昨晚讓夢,都想老太婆趕緊“滾”回沈家村。
知道老媽“寵愛”崔向東,這才借著傷心落淚的機會,趁機施展楚楚可憐,請他出面勸說老媽回老家。
結果呢?
崔向東不但沒有讓沈老媽回燕郊養老,還要把她接到青山來,和她住在一起!
和沈老媽住在一起?
沈沛真嬌軀輕顫,臉色都有些變了。
她從小天不怕,地不怕,唯獨特怕沈老媽。
在老媽的眼里——
沈沛真讓無數人垂涎的嬌柔嬌弱,就是矯情賤氣。
被沈老爹當作心尖尖上來寵的叛逆,那就是慣壞了。
得用棍棒,糾正過來!
僅僅是她和米配國離婚一年,肚子還沒有大起來這件事,沈老媽就揍了她不止一次。
如果。
崔向東真要讓沈老媽搬來青山,和她住在一起。
那么。
老媽勢必會發現她半夜起來爬樹、和薛純欲糾纏不清的這兩件事。
真那樣。
沈沛真不覺得,她能看到明天的太陽。
“嗯?”
聽崔向東提出如此孝順的建議后,沈老媽并沒有像普通老太太那樣,感動的連聲夸贊。
而是愣了下。
馬上問:“向東!你告訴老媽。是不是我家那個不下蛋的對你說,我在青山給她造成了心理壓力。她就淚水漣漣的惡心賤氣樣!求你幫忙,勸我回燕郊老家?你的保護欲被激發后,馬上給我打了電話。卻在深刻感受到我的關懷后,再也說不出趕我走的話?”
崔向東——
呆呆的看著,呆呆的沛真。
強烈懷疑沈老爹能掐會算的本事,可能是跟著沈老媽學的。
“這個連蛋都不會下的不孝女。”
沈老媽確定自已沒說錯后,很是憤怒。
扯著嗓子吼道:“沈子曰,沈子曰!別午睡了,滾起來!給我找輛車,我要去青山。新買的搟面杖,給我準備好!要那根粗的。”
向東沛真——
沛真最先清醒,抬手奪過了手機,慌忙結束了通話。
隨后記臉的憤怒,一把抓住崔向東的衣領子,把他從沙發上拽了起來。
來自沈老媽的遠程威脅,激活了金錢豹的暴戾因子。
再也不把崔向東當小乖來對待了,拖死狗那樣的把他拖到門前,開門。
一腳踹了出去。
砰!
大力關門。
咔嚓反鎖后,她拿起自已的手機,火速呼叫沈老媽。
得趕緊的狡辯啊。
沈老爹怕老婆、把老婆話當圣旨的特點,別人不知道,沈沛真會不知道?
“媽,媽!你聽我狡辯,聽我狡辯啊。”
沈沛真額頭冒著冷汗,語無倫次:“我根本沒有對小乖,抱怨你打過我。一切都是他胡說八道,挑唆我們母女倆的親情。哦,對了!媽,你猜猜我今天中午吃什么好東西了?”
門外。
被暴力踹到對面墻上的崔向東——
腦袋左轉,又右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