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,我有個不情之請。一會你為傅少解毒時,可否讓我從旁觀摩!”
鄭天河欣然答應。
不過,他也順勢提出了一個小請求。
“可以。”
陳陽爽快答應。
很快。
傅向霆就被陳陽帶入內廳,一個寬敞的房間內。
角落里,放著一張寬敞的木床,上面鋪著一層軟墊。
“傅公子,你把上衣脫掉,然后躺到床上。”
陳陽對傅向霆吩咐道。
聞,傅向霆沒有猶豫,立馬照讓。
“鄭老,煩請你取些銀針來,還有消毒的酒精燈。”
陳陽偏過頭,看向鄭天河說道。
“好。”
“小妍,去將爺爺常用的銀針取來,還有酒精燈。”
鄭天河連忙答應,朝孫女鄭秀妍使了個眼色。
鄭秀妍立馬會意,然后轉身朝內廳走去。
幾分鐘后,鄭秀妍就把銀針和酒精燈取來,遞到陳陽手中。
陳陽先是點燃酒精燈,下一秒從裹布中取出銀針,在火焰上進行烘烤消毒。
陳陽先是點燃酒精燈,下一秒從裹布中取出銀針,在火焰上進行烘烤消毒。
待銀針溫度下降至正常溫度,陳陽雙目如電,立馬掃向傅向霆身上穴位。
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銀針直接扎在傅向霆身上。
第一針,第二針。
陳陽一口氣,連續扎了七針。
七根銀針,深淺相通,排列玄妙,組成了一個天罡北斗七星陣。
不多時。
銀針上空,突然冒出一股淡淡的白煙。
傅向霆額頭上,也流出少許汗漬。
“陳先生,我l內好似有股燃燒的火焰,隨時都要爆炸開來。”
“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傅向霆眸光看向陳陽,追問道。
“傅公子,你別緊張,這是我施針帶來的影響。”
“只是這個過程會有些煎熬,但我向你保證,治療效果絕佳,還請你忍一忍。”
陳陽一臉淡笑,朝傅向霆回道。
聞,傅向霆便沒有再多說什么。
幾分鐘眨眼而過。
陳陽看傅向霆氣色逐漸好轉,于是便讓鄭秀妍找來一個盆子。
他手中捏起一根銀針,快速將傅向霆十根手指頭全部扎破。
一股黑色的血液流出,最終滴落在盆子中。
一時間,空氣中散發出了腥臭無比、令人作嘔的味道。
這個過程,持續了足足七八分鐘。
直到傅向霆手指流出的血液,恢復至鮮紅后。
陳陽銀針扎在某個穴位上,血液立馬止住。
之后,陳陽便用棉花把血漬全部擦干,然后讓鄭天河取來一些膏藥,在手指上涂抹開來。
“傅公子,我已經將你l內毒素排出大半。”
“但是要想徹底清除,還需要再進行兩次針灸放血。”
“之后,我會給你開一個調養身l的藥方,你連續喝上半個月,就能藥到病除,恢復如初。”
陳陽目光落在傅向霆身上,出聲解釋道。
“陳先生,救命之恩,我傅向霆銘記于心。”
“以后,你要是有任何吩咐,我責無旁貸。”
傅向霆明顯感受得到,自已身l好轉很多。
不僅呼吸有力,說話中氣十足。
原本身l行動,伴隨的那股陣痛,現在也減輕許多。
可見,陳陽針灸治療的效果極為顯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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