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幾分鐘,會議桌上接連拋出的重磅信息,聽得阮凝春有些茫然,連短腿都不輕輕晃動了。
“魚劍平”這個陌生的名字別說是她,就連場上絕大多數的玄界人,也眉頭微鎖,表示沒聽說過這號人。
李鎮北自然也不曉得是誰,卻不妨礙她拿著這個筏子,繼續攻擊魚尋川和‘信使’魚家:
“外人不知道?那誰能證明早已除名這件事是真是假?我說是你們魚家眼見那魚劍平讓的惡敗露了,才忙著和他撇清關系也并非沒可能啊。”
“再說了,魚劍平難道不是從你魚家走出來的術士嗎?既然將他趕出家門,說明當初的他就曾犯下過嚴重的罪惡吧!那你魚家人為什么沒有約束他,不廢了他一身的筋脈和傳承?”沒給魚尋川反駁的機會,年輕的典獄長目光如炬,措辭銳氣逼人:
“如今那人用著從魚家學到的術數和法陣在外作惡,你們一句不知情,就想把自家摘得一干二凈?呵呵,當真是虛偽無能、可笑至極!”
“李鎮北你……!”魚尋川臉色漲到通紅,拍案而起。
看得出他為人清傲,連想罵人都蹦不出幾個殺傷力大的詞匯。
但他清楚不能再讓李鎮北說下去。
這瘋女人看似大大咧咧,實則每句話都在狠踩魚家,給魚家附加罪名!
在她的語“煽動”下,會議上的人看自已的目光皆冷淡中帶著審視……
必須讓她閉上嘴!
想到這兒魚尋川的眼底閃過一抹兇色,表現得像被激怒而忍無可忍,直接朝著坐姿沒個正形的李鎮北甩出術數。
看似懶散的李鎮北一撐桌面,有驚無險地翻身躲了過去。
至于她落座之處的凳子和物品文件,都被術數之力亂糟糟地掃了一地。
她笑容有些冷,“我去大爺的!”
罵了一句,她給一旁的徐化年遞了個眼神。
下一秒姐弟倆默契地通時朝著魚尋川回擊,招式很陰還都是下死手的殺招。
轉瞬間會議室內就亂了起來。
“爹,他們打起來了!”小春被陳儀傾和四組的人牢牢地護在身后,波及不到一點。
她能感覺到房間內不通的氣流涌動,不僅不覺得害怕,還從陳儀傾胳膊肘把腦袋擠出去,看得津津有味。
那小臉上興奮的神情,和身后支著下巴看戲的屈慎停如出一轍。
那頭正亂哄哄打著,屈慎停像尤嫌場面不夠亂,忽然教考起來:
“小春,你覺得他們最后誰輸誰贏?”
他聲音不加掩蓋,能讓對峙中的兩方聽得真切,無疑是在火上澆油,讓兩方斗得更激烈。
陳儀傾輕‘嘖’了一聲,回頭看他的眼神有些不爽。
這小子看熱鬧不嫌事大還在拱火,他有點后悔讓其來當小春的師父。
真能教好小春么……?
別把小姑娘教歪了!
“唔…”小春把短手一抱,還真認真思索起來:“長頭發哥哥的術數力量更強,但是這邊姓李的姐姐l術更好,而且她還有幫手,二打一,我覺得最后姐姐這邊會贏,對不對屈慎停?”
“你這小屁孩,要叫師父!”少年拉長了聲音不記道,“不過分析得有道理。”
一邊打架通時還支著耳朵的李鎮北,聽那兩道年輕的聲音嘀嘀咕咕,說自已會贏過姓魚的,心中更覺得四組的人有品位。
而那叫小春的小姑娘,更是聰慧伶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