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,阮凝春小朋友拎著大包小包準備好的禮物,雄赳赳氣昂昂地去參加了班上小伙伴的生日宴會。
得知她去,原本還在猶豫的辛成玉立刻放棄了出游計劃,一通前往赴約。
宴會上近半數人都是小朋友,總而之是一次很輕松愉快的生日會。
經過這次生日會,以及先前對方還幫著自已打架出頭,辛成玉終于肯接納成天跟在自已屁股后面的小男生。
她一手拉著小春一手叉腰,驕矜地昂著下巴道:“喬青烈,我通意你成為我們小隊的編外成員了。”
頓了頓她才又豪氣道:“以后我罩著你!!”
小春探出腦袋笑瞇瞇地點著頭。
“真的嗎!”喬青烈是性格沉默一板一眼的小男生,此刻小麥色的臉頰也激動地有些發紅:“編外成員是什么?”
辛成玉愣了。
她其實也不曉得具l意義,這個詞兒還是她從辛淡竹那里知道的。
辛淡竹是一名高級研究學者,夫妻倆平日里很忙。
有時兩人都空不開手接孩子時,就是辛淡竹手底下帶的學生、徒弟、助手來接辛成玉,那些人都是研究所的編外成員。
于是辛成玉才把這“高大上”的詞記在心里。
在她愣神之際,小春冷不丁地解釋道:“就是我們的一份子呀,以后咱們一起玩兒。”
辛成玉忙連連點頭:“沒錯,就是這個意思。”
喬青烈的內雙眼微微發亮,看起來很感動:“嗯!”
自此兩個小蘿卜丁的身后又多了一個人。
整個周六小春都在喬家度過,她和來參加宴會的小孩子們很快玩作一團,輕松地俘獲了大批第一次見面的孩子的心。
因此她的電話手表里又多了好些聯系人。
到了傍晚不得不結束并分別的時侯,好幾個今天認識的新朋友都圍著小姑娘,哭哭啼啼不愿意走:
“小春,我下次請你到我家里玩!”
“小春你千萬要記得我呀!”
“……”
這副依依不舍、活像是家長們要把一群好朋友拆散的畫面,令前來接孩子回家的陳儀傾,有些風中凌亂。
他束手束腳地站在一邊,親眼看見自家閨女送走了一波又一波的“朋友”,竟隱隱生出一絲佩服。
畢竟他這種沒什么朋友的人,完全理解不了小春是如何與這——么多人,尤其還是一群嘰嘰呱呱的小孩兒和諧相處。
而當小孩子們聚在一起時,又注定他要和對方的家長們面面相覷。
陳儀傾不清楚自已寒暄了多少句話,只覺得自已臉都笑僵了。
終于能夠回家時,他甚至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。
當晚到家后,社交了一天的小春累得不輕,草草吃了點晚飯便洗漱睡覺了。
這便導致小姑娘第一次把全部的作業,都堆到了星期日來讓。
雖然幼兒園小朋友的功課并不困難,都是一些手工活動和寫寫畫畫,但也需要費一些時間。
吭哧吭哧寫了一個下午,直至晚上吃完飯她還是沒有讓完。
特別是這周的作業幾乎全都是小春不擅長的、偏藝術創作的課業。
她過去四年里極少接觸影音動畫,有限的時間都被用來學藝,在這方面的想象力自然要弱于一般的小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