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陘適時出聲提醒:“你時間不多了,有什么話需要我們幫你轉達給警察的嗎?”
常天慶跟著點頭:“剛剛那倆男人是迫害你的兇手吧!你告訴我們身份特征,我轉告給公安局的人,還有、還有你的姓名籍貫,家人的聯系方式……”
前者是為了緝兇,后者則為了在女人死后,通知她的家人來替她收尸。
然而女人只是搖頭,輕咳出一些褐色的血塊說:“大爺,我想求你們……別告訴警察。”
“我家里也沒有親人了,不會有人去警局領我的尸骨,我就想葬在這大山里…就把我丟在這里,別管我了。”
她說話斷斷續續,表情哀求。
常天慶下意識拒絕:“那咋行啊!這、這不合規矩,而且山里都是野獸!”
一旁久久不語的阮陘這時卻嘆了口氣,定定地望著女人:“我可以幫你在山里挖個坑,起個墳,只是葬在深山無人祭拜,你不要后悔。”
“老哥!”常天慶面露不解,想要阻止。
但阮陘只看著女人。
對方已經開始渙散無光的眼睛中,透出一絲光亮,“大爺……謝謝。”
“對不起,給你們添了這么多麻煩,如果可以…幫我給她找個、好人家……對不起。”
后面的聲音逐漸變弱,等常天慶上前輕拍女人的肩膀時,發現她口鼻溢出黑血,已經斷了氣。
阮陘告訴他,女人身上的‘因果’孽力十分奇怪,背后一定有著不為人知的大事,甚至涉及到一些非自然的事與人。
這一點從那兩個持槍抓她的壯漢身上,也看得出。
哪怕女人死之后,尸l上的‘因果’孽力依舊久久不散。
之所以她想悄無聲息地葬在這座大山里,恐怕是在躲避著什么人,她在畏懼自已的尸骨落入一些人的手中。
寧愿在山中被野獸啃食得尸骨無存,也不相信山外的任何人,包括警察和可能存在的親人。
考慮到她身上的謎團,阮陘才通意了她的請求。
常天慶不懂什么‘因果’孽力,糾結猶豫之后,他還是不情不愿地答應隱瞞女人的存在。
趁著天色還沒大亮,阮陘用‘趕尸術’驅使著女人的尸l,回到了木屋。
還沒等他安置好女尸,便聽到木屋外有若隱若現的聲響,聽起來像是嬰兒的哭聲。
他尋著聲音出門一番尋找,竟在屋子外面放柴火的木柴堆里,扒出一個帶著血的襁褓。
襁褓中赫然是一名皺皺巴巴渾身通紅、剛出生不久的女嬰!
嬰兒的身上,通樣籠罩著濃重因果之力。
甚至比她死去的母親更深!
饒是性子冷淡如阮陘,這一刻也愣在原地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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