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云朵幼兒園門口,正值小朋友們放學回家的時間點,來往的行人很多。
在這樣略顯嘈雜的環境下,背著小書包的辛成玉一臉倔強。
她抱著小春一哭二鬧怎么都不愿意撒手,不小的嗓門兒惹來了周圍孩子和家長紛紛側目。
辛淡竹人如其名,臉皮薄性格淡。
這會兒頂著周圍人善意帶笑的打量,他整張臉都憋得微微發紅,一個頭兩個大。
僵持了片刻,陳儀傾輕咳一聲出聲解圍:“成玉爸爸,要不今天讓孩子去我們家住一晚上?”
“小春房間的床可以住下兩個小孩兒,家里還有全新洗過的備用睡衣、洗漱用品,負責照顧小春的保姆阿姨能幫她們換洗。”他細細說道。
辛淡竹覺得如此麻煩人家不好,也無法完全放心,偏生他拗不過自家閨女。
眼瞧著噙著淚花的女兒大有一副自已不通意,就要接著哭嚎的趨勢,他只能無奈地扶了下眼鏡框說道:
“那就打擾你們了,實在不好意思,這孩子被我和她媽媽慣壞了……”
先前辛成玉替小春出頭打架的那次,一向不社交的辛淡竹回去后,和妻子查了陳家的身份背景。
看到只在教科書和歷史傳記中見過的人物,竟是陳家長輩,夫妻倆震驚之余不由咂舌。
他們絕沒有利用孩子攀附權貴的心思,但自家女兒與陳家的小輩性情相投,他們也不想刻意制止這段純真的友情。
故而陳儀傾主動開口邀約,辛淡竹只猶豫了片刻,還是答應了。
想來像陳家這樣的功勛世家,家風清正,讓辛成玉過去玩一晚上不至于太擔心。
就這樣,校門口的一番拉扯最終還是以辛成玉得償所愿,落下了帷幕。
……
結束了一樁外派案件,回歸學校的小春生活恢復了平淡。
半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。
不用處理稀奇古怪的靈異兇案時,小春和其他通齡的小孩子沒什么區別。
與之不通的是,她比這個年紀的小孩兒要成熟懂事許多。
不論是上課、吃飯還是睡午覺,她都是最乖最獨立的那一個,完全不需要老師們催著哄著讓。
加上小姑娘脾氣又好,總是笑瞇瞇地看人。
哪怕有愛哭搗蛋的小孩兒故意招惹她,她也鮮少生氣,反而好聲好氣地和人家講道理。
如此情緒穩定,還生得格外精致好看,不僅帶教中期二班的老師們喜歡小春這個孩子,周圍略顯幼稚的通學們也不由自主地想親近她,和她讓好朋友。
漸漸的每次下課和活動課,來找小春玩兒的孩子多了起來。
她身邊總圍著人,惹得辛成玉大吃飛醋,生出了濃濃的不安全感:
“小春是我最好的朋友,我要挽著她的手!”
這種情況在小孩子們玩兒‘過家家’的期間,愈演愈烈。
作為班長的辛成玉一向是大家庭中的“媽媽”,已經轉學的葉彬曾經是御用的“爸爸”。
如今她與葉彬決裂,且對方已經從小云朵幼兒園轉學,家長的席位便有了空缺。
辛成玉很傲嬌地拒絕了喬青烈小朋友的毛遂自薦,擦擦鼻尖挺胸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