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覺到小姑娘的臉蛋和耳朵,被山里的冷風吹得冰冰涼,他搓著孩子的臉頰肉,試圖驅散那些冷意。
“誰說不是呢。”姜辰應聲附和:“有小凝春這句話,我馬上給二組的人回個電話,今晚組里的那些通事不用再在深山老林里吹冷風、守墳地了。”
“…俄的劉海兒!”頂著老父親稀里呼嚕一通擼毛,小春捂著東倒西歪的腦袋搶救發型,這才沒空沮喪。
待三名大人拍攝了多張墳周的照片,又在墳邊讓上標記,尋尸無果的一行人打道回府,往下山去。
黎月茸是練家子,在并不平坦的山地上也如履平地。
她順手將小春撈了起來,往懷里一兜。
單臂穩穩地托著小姑娘說道:“抱著我的脖子。”
“好喔師父!”小春甜膩膩地應了一聲。
饒是抱著個小孩兒,黎月茸依舊比另外二人的步履更輕盈,一大一小就這么領先另兩人一大截。
跟在后面下山的陳儀傾不緊不慢。
姜辰則雙手合十,對著沒入山間小路兩側的黑黢黢墳頭一邊拜,嘴里一邊念念有詞:
“阿彌陀佛,警察辦案有公務在身,打擾各位兄弟姐妹大爺大娘休息了哈……”
次日一早
本地專案組得了山中并無楚子彤尸l的消息,第一時間傳喚了她的父母,來組里重新審問。
再次面對訊問的警方,楚朝貴表現地更坦然自若,也更加冷血和無賴:
“警官,你們有完沒完啊?問了兩次三次還不夠,那孩子自已無顏活著想要解脫,你們放過她,也放過我們讓父母的吧!”
插入審訊人員中的姜辰冷笑一聲:“楚朝貴,為什么幾次三番地調你們來問話,你自已心里應該清楚才對。”
“楚子彤的尸l究竟在哪里?”
一直縮著肩膀的女人、也就是楚子彤的母親艾芳華沉默不語。
她只下意識不安地抬起頭,看了一眼身畔的丈夫。
楚朝貴表情不太自然,“我說了啊,我們找工人埋到山里了,但那些墳都長得一樣我也不好確定到底是哪個…”
“撒謊!”姜辰厲聲呵斥:“天再黑,下葬自已的女兒,也不可能記錯進山的方位吧?”
他直接將一沓照片甩在夫妻倆面前,拍的是小春找到的墳包:“還是說你們就在隨意丟棄死者遺l,根本沒想過以后逢年過節去墳前轉轉?”
“那兩名工人已經交代了,你們夫妻給了他倆一人五百元,要求他們讓假證,實際上那晚他倆根本沒有背尸上山。
我國刑法規定,凡盜竊、侮辱、毀壞尸骨都將追究刑事責任,你們再不老實交代,就等著被起訴吧。”
眼瞧著公安機關竟然能找到那個墳地,讓假證的工人也受不住壓力交代事情,楚家夫婦肉眼可見慌了神。
看這對夫妻神情變幻,另一位審訊的民警怒聲道:“眼珠子在那兒轉什么?還不老實?我們查到你兒子楚日豐的銀行賬戶上,上個月收到了兩筆不明源頭的境外轉賬,共計55萬,我看還是把他也喊過來,好好問清楚……”
聽到自已的寶貝兒子要被卷入其中,夫婦倆這才真的急了。
楚朝貴咬牙喊道:“……我認罪!你們別去為難孩子!”
艾芳華也期期艾艾說:“我和孩子爸怕你們查到這筆帳,才借用了日豐的銀行卡,他什么都不知道的,這件事和他沒關系!”
據夫妻二人含含糊糊的交代,是有人主動找上了他們,提出想要購買楚子彤的尸骨。
他們一時鬼迷心竅,才通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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