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著劍柄的左手,指尖在劍身上如同彈琴般,快速劃過。
一道道肉眼難見的劍意,被他強行打入劍身之內,以一種霸道無匹的方式,重新勾勒、銘刻著內部的靈紋!
原本斷裂的劍身,在灰色火焰的凈化和劍意的重塑下,竟然開始自行融合!
整個過程,行云流水,快得讓人眼花繚亂!
前后不過十個呼吸的時間!
當李辰安收回手指,那縷灰色的火焰也隨之隱去時,一柄嶄新的長劍,出現在他的手中!
劍身通體銀白,光可鑒人,上面流動著玄奧的靈光。劍刃鋒銳,散發著一股逼人的寒氣,其上蘊含的靈力波動,比之前那把報廢的“追風劍”,強了何止十倍!
嗡——!
李辰安隨手一揮,一道三尺長的凝實劍氣,破空而出,在堅硬的赤炎晶地面上,留下了一道深不見底的劃痕!
“這……這是……玄階極品?!”
臺下一名見多識廣的老煉器師,失聲驚呼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!
全場,死一般的寂靜!
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般,呆呆地看著李辰安手中那柄脫胎換骨的長劍,大腦一片空白!
開什么玩笑?!
十個呼吸!
徒手!
把一件玄階下品的廢鐵,不僅修復了,還他媽直接提升到了玄階極品?!
這已經不是煉器了!
這是點石成金!是化腐朽為神奇的神仙手段!
“咕咚。”
那名負責登記的離火宗弟子,狠狠地咽了口唾沫,臉上的譏諷和傲慢早已消失不見,只剩無盡的駭然與恐懼。
他感覺自己的雙腿都在發軟,幾乎要站不穩了。
他感覺自己的雙腿都在發軟,幾乎要站不穩了。
他……他到底招惹了一個什么樣的怪物?!
李辰安將手中的長劍,隨手扔回桌上。
“鏘”的一聲脆響,如同重錘,敲在每個人的心上。
“現在,我有資格報名了嗎?”他看著那名已經嚇傻了的弟子,淡淡地問道。
“有……有有有!前輩!絕對有!”
那弟子一個激靈反應過來,哪還敢有半句廢話,手忙腳亂地從桌子最里面的一個錦盒中,取出了一塊通體由紫金色晶石打造的令牌,雙手顫抖地奉上。
“前輩!這是最高等級的‘紫金參賽令’!持有此令,您可以直接進入決賽!無需參加任何預選賽!請……請您收下!”
紫金參賽令!
直接進決賽!
人群中再次爆發出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!
這可是只有那些頂級宗門的首席真傳,或是成名已久的四階煉器宗師,才有可能獲得的最高禮遇!
李辰安看都沒看那令牌一眼,只是從里面拿走了屬于自己的那一塊普通令牌,轉身便要離開。
就在這時,一個冰冷而又帶著幾分不悅的聲音,從不遠處傳來。
“等一下。”
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。
只見一名身穿華麗赤金道袍,頭戴紫金冠,面容俊朗卻帶著一股陰鷙之氣的年輕男子,在一眾離火宗弟子的簇擁下,緩緩走了過來。
他的身上散發著金丹大圓滿氣息,灼熱的火焰道韻在周身流轉。
“焚天少主!”
“是離火宗的首席大弟子,焚天少主!”
人群中發出一陣驚呼,所有人的目光中都帶上了敬畏。
這位,可是南荒年輕一代公認的煉器第一人!
焚天少主沒有理會眾人的驚呼,他的目光,徑直落在了李辰安的身上,眼神帶著審視與敵意。
他剛才正好路過,看到了李辰安“點石成金”的那一幕。
那鬼神莫測的手段,讓他這位天之驕子生出威脅之感。
“你叫李辰安?”焚天少主居高臨下地問道,語氣中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傲慢。
李辰安腳步一頓,轉過身,平靜地看著他。
“有事?”
“沒什么大事。”焚天少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只是想告訴你,煉器之道,博大精深,靠一些嘩眾取寵的小把戲,是走不遠的。”
“希望在決賽上,能看到你真正的本事,而不是只會修復一些垃圾。”
說完,他不再看李辰安一眼,冷哼一聲,帶著人徑直離去。
在他看來,李辰安剛才那手,或許有些門道,但終究是上不了臺面的奇技淫巧。
真正的煉器,比拼的是底蘊,是火種,是傳承!
而這些,他焚天少主,才是南荒當之無愧的第一!
李辰安看著他離去的背影。
嘩眾取寵?
很快,你就會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絕望。
他收回目光,拿著令牌,消失在了人群之中。
而關于一個神秘黑衣青年,徒手將廢鐵化作玄階極品法寶,驚動焚天少主的消息,卻傳遍了整個烈風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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