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時間,中域震蕩!”
“其光煊赫,其勢浩大。”
“煌煌赫赫,巍巍峨峨!”
“宛若立身無盡光明之上,叱咤無盡時空!”
“天帝奇之,遂過往一觀。”
“見一白金神劍跨越時空落于虛無。”
“時間在它的身邊被斬落,能量在它的劍身上臣服,無盡的物質被其迫推,整個虛無之地,唯有神光耀耀,而無一絲其余痕跡。”
“天帝見之大喜,欲上前執劍!”
“卻見此劍突然大放神華,無盡劍氣橫蕩十方,虛無被絞碎,物質與能量被掃平,時間與秩序支離破碎。”
“同時,一股堅決鋒銳的劍意從其劍身上升起,朝天帝壓來。”
“這是一股超越了古往今來,祂所見到過的所有至尊的殺伐類輝光圣兵中,最強橫的兵器。”
“那浩浩蕩蕩的劍意,幾乎足以蕩平整個多元宇宙,甚至還攜帶著天帝覺得有些熟悉,卻完全和他自已不是一類的無敵意志。”
“那是唯有執掌多元權柄,心懷世間的皇者,才擁有的意志。”
“天帝自語:如今的時代,我為天帝,多元宇宙為我所攝。“
“那么…..”
“這一下,天帝頓時明白。”
“這是一件強勢霸道的輝光圣兵,只不過似乎失落了自已的主人,從不知名的遙遠時空,流浪而來。”
“只不過,即便如此,它依舊忠誠于自已的主人,不愿被他人執劍。”
“于是,天帝被勾起了好奇心,祂窮其目力,洞穿時間長河,追本溯源,很快便看到這柄白金神劍的身后,竟然屹立著一道英姿偉岸的身影。”
這個時期的天帝,早就是歷史中的痕跡,不然,一眼就能認出白金圣劍的來歷。
不過,這些對溫達芙尼來說,還太過遙遠。
而天帝的痕跡在看到白金神劍的源頭時,自然也驚醒了正在未來時空,端坐在白金天座上的姜尤。
祂從時間長河的下游顯化出身形。
其銀發紫眸,面容威嚴,身披三十六翼,負手而立于時間長河的下游,有一種難以盡的皇者氣度。
祂先朝著天帝點了點頭。
即便這個天帝已經是歷史痕跡,祂依舊認可。
然后,祂再看向因自已的氣息從時間長河中流出,而顯得雀躍的白金圣劍,微微笑道。
“圣劍啊,莫急,莫急。”
“你屬于一個虛幻的神話時代,還需要在歷史上存在無數歲月,才能來到我的時間。”
“好好的,留在神話的時代,這是你的機會,也是你的磨礪。”
“將來,自會有人去喚醒你。”
“神劍被那位站在時間長河上的未知強者安撫后,終于可以任由天帝執拿。”
溫達芙尼看到這里,又結合自已的猜測,瞬間明悟了典籍上說的那尊時間長河上的皇者,便是天主尤利爾。
這讓心生震撼。
“真是難以理解的偉大!”
“所以,天主爺爺與天帝曾經隔著時間長河相望,而那把遺落在神話時代的白金神劍,便是我要找的那把白金圣劍了。”
她繼續翻閱典籍,看下面的內容。
后面,實質性的內容便多了很多。
她略過其中不重要的部分,直接看到最后,那處有著白金圣劍線索的記載。
“圣庭九萬年。”
“天帝率大軍與無盡位面晶皇交戰,未有勝負。”
“圣庭九萬七千年。”
“天帝堵八域之有無通道,唯留中域的通墟,方便后來出兵征戰。”
“天帝先封七域,最后至北域,曉諭白金神劍道:圣劍,請為吾封鎖北域有無通道,以至后世。”
“就此,圣劍落于北域,恪盡職守,斬盡一切欲打開北域有無通道之人。”
看到這里。
溫達芙尼知道,自已已經找到了想要找到的線索。
但圣劍鎮守北域有無通道,她覺得自已不能貿然闖進去,不然她這個小身板,都不夠圣劍一劍劈的。
遇到問題,那就找老師。
溫達芙尼果斷尋求艾瑞塔的幫助。
知識高塔的頂部,校長辦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