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后,張寶柱被林秀珍拉著去了廚房,收拾碗筷。
進了廚房后,張寶柱不明所以地低聲說道:“媳婦,我怎么覺得你鬼鬼祟祟,神神叨叨的啊?”
林秀珍瞪了丈夫一眼,旋即長嘆了一口氣,什么話也沒說。
“媽,我們出去一趟。”
張小龍和李茜從堂屋走了出來,路過廚房的時候,大聲招呼道。
“這大晚上的,你去……哎呦,你掐我做什么?”
張寶柱的話才問到一半,就覺得腰間軟肉處,傳來一陣劇痛,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。
“手電筒帶了嗎?路上注意點安全。”
林秀珍笑著叮囑了一句。
“帶了帶了,你們不要擔心,我們很快就回來。”
張小龍說著,晃了晃手里的電筒。
看著兩人身影消失在院門口,林秀珍才對丈夫說道:
“孩子們肯定是有事去了唄,你偏要管那么寬。”
***
天上只有一絲月牙兒,比起滿月的夜空,要黑了許多。
張小龍、李茜并排走在屋后的小路上。
手電筒的光亮,只驅散了一小片黑暗,但足以讓兩人看清前進的道路。
“茜姐,打電話向我們求助的兩個大隊,有沒有說馬蜂是什么種類的啊?”
“這個倒是沒說,馬蜂還分好幾個種類嗎?”
“咱們這一片地兒,大概有三種馬蜂,分別是金環胡蜂,黑尾胡蜂和陸馬蜂,前兩種都是屬于虎頭蜂的一種。”
“小龍,那虎頭蜂是不是馬蜂啊?”
“虎頭蜂是馬蜂,只不過是馬蜂里個頭大,性情比較兇猛的那一種。
尤其是金環馬蜂,毒性最強,被它們蟄了,很容易死人的。”
“哦,那陸馬蜂的毒性呢?”
“陸馬蜂的毒性是最弱的,只要不是被幾十只陸馬蜂一起蟄,不會有什么太大的生命危險。養個十天八日就好了。”
張小龍收了虎頭蜂之后,對此有過仔細的研究,所以此刻說起來,才會口若懸河。
而他空間里的那些虎頭蜂,就是最毒的金環馬蜂。
李茜想了想,說道:
“武勝利就是被一群馬蜂追著蟄的,他說他至少被蟄了七八次,所以,這會不會就是陸馬蜂啊?”
“至少被蟄七八次,后果只是臉上腫脹,那肯定不是虎頭蜂,陸馬蜂的可能性非常大。”
說話間,兩人已經走到了分局大院里。
“局長,您這是要去哪兒啊?”
看著張小龍上了吉普車,正準備進山訓練的李友良等人問道。
“我們去看看馬蜂窩,你們繼續訓練吧,注意安全。”
張小龍發動了汽車,等李茜坐穩后,打了一把方向盤,吉普車緩緩駛出了院子。
黑夜里,吉普車在路上顛簸著前行。
“小龍,你在京城分的房子在哪里啊?”
李茜打破了短暫的沉默。
“哦,我那房子在東四四條99號院子里。你知道這個地方嗎?”
張小龍目視前方,不時調整一下方向盤,保持前進的方向不會走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