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一想也是這樣的,京城四周水系發達。
多條河流從這兒流過,即便是大旱年,河流的源頭也有大量的雪水融化,不至于讓這些河流枯竭。
況且這些河流的堤岸,不像自已老家那條大江,水面距離河堤并不是太高,水泵的長度足夠用了。
自已老家的江面,距離江堤的高度落差太大,而且江堤還有一定的傾斜度,所需要的水泵長度更長。
現在這個年頭,根本沒有這么長的水泵可供使用。
所以,只能依賴于人工挑水澆灌莊稼。
道路兩側的農田里,種植的是水稻。
九月中旬的水稻,稻穗已經初具豐收的模樣,稻葉邊緣開始泛出淡淡的黃色。
這一抹代表著豐收的色彩,從葉尖向著葉脈慢慢滲透,越靠近穗頭越是明顯。
“再有二十多天的時間,這些水稻就可以收割了吧!也不知道家鄉的水稻怎么樣了?”
張小龍的心里泛起了淡淡的鄉愁,也想起了大隊里的鄉親們,沒日沒夜地從江里挑水,灌溉農田的場景……
“大隊的水稻是六月初種下的,今天是九月十五日,滿打滿算也有三個多月了。”
“今年又是干旱年,日頭非常足,對于水稻的生長很有利,估摸著再有一個月左右,就能收獲了吧?”
“希望今年的寒潮來得晚一點,千萬不要那么快下雪入冬。否則,鄉親們幾個月的辛勞,就要付諸東流了。”
張小龍在心中暗暗期待著,隨后,他和天上鷹寵交流了一下,詢問敵特的蹤跡。
鷹寵傳來的消息是沒什么變化,那敵特還是騎行在小路上,也沒有和其他人有什么交流。
“還好我有鷹寵的幫助,不然追蹤這種狡猾的敵特分子,還要多費很多的周折,絕不會像現在這般愜意的。”
他又往前走了一段路,道路兩側的水稻田不見了,大片的旱田出現在視線里。
“嚯,這些大豆的長勢真好,雖然遠不及我們遼北的大豆,但有這個長勢,已經很了不起了。”
張小龍看著這些大豆,心里就覺得親切,就像是走在去前進農場的路上,換小羊、鴨蛋的感覺。
“咦?前面那是……向日葵?”
張小龍快走了幾步,來到了近前仔細看了看,只見豆田靠近道路邊緣的田埂上,確實種植著十幾顆向日葵。
向日葵的花盤沉甸甸的,不再追逐太陽的光線,而是垂了下來。
花盤四周的金黃色花瓣兒,早已經枯萎凋零,花盤也已經漸漸枯黃。
也就是說——這些向日葵已經完全熟透了。
“同志,干什么的?”
不遠處響起一個洪亮的聲音。
張小龍的視線離開了向日葵,向著聲音來處看去。
只見一個膚色黝黑的中年男子,正朝著這邊走來。
對方的臉上滿是狐疑之色,很可能是把自已當成要偷向日葵的小偷了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