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清樂出差了,但他聯系了一個同學,據說是這方面的專業人員。
林清妍知道白夫人一定會阻攔她,所以聯系好以后,她揣著那個破手機迅速離開醫院,坐上車直奔安清樂同學的家。
但那位同學看到手機被損壞成那樣,先搖了一下頭,“恐怕很難再恢復數據了,我只能說試一試。”
他拿走手機去工作室搗鼓了一個多小時,還是沒有成功。
林清妍也只能道謝,然后再想其他辦法。
“我同學跟我說了那個手機的情況,他都搞不定的話,那基本就是沒有可能了。”安清樂打來電話道。
林清妍皺眉,“可這個手機里的數據真的非常重要。”
“這樣的話,那就需要更專業,技術更厲害的人,或許還有可能。”
“誰?”
“你只能去找我姐夫。”
“盛霆?”
“他有一個科技公司,公司里都是這領域的頂尖人才,如果他都沒辦法,那就真的沒辦法了。”
“恐怕他不會幫我。”
“你不試試怎么知道?”
掛了電話,林清妍猶豫了許久,還是給盛霆打了過去,結果他竟然拉黑了她。林清妍一咬牙,干脆開車去了盛霆在市中心的別墅。
“我爸下班回來揍了我倆一頓,然后就出門了,現在還沒回來。”盛雋文道。
林清妍嘴角抽了抽,“你倆闖禍了?”
提到這個,盛雋文很生氣,“闖禍的是林舟,我是被他連累的!”
林清妍再看向小兒子,在她開口之前,他哭著撲到了她懷里。
“媽媽,你帶我回家吧,這里沒一個好人,他們都欺負我!”
盛雋文翻白眼,“你這種行為叫惡人先告狀!”
“媽媽,叔叔說要把我從樓上扔下去摔成肉餅,還要把我送警察局槍斃,我好害怕啊。”林舟哭得一抽一抽的,還真挺可憐的。
但林清妍當然不相信他說的話。
“雋文,你說。”她看向盛雋文。
盛雋文早就憋不住了,“他這幾天總是吃糖,白天吃,晚上吃,還不刷牙。今天早上一起來,他果然牙疼了,彭姨帶著她去看了牙醫,然后回來就將家里所有的糖都藏起來了。他下午不疼了就開始嚷著要糖吃,彭姨不給他,他就翻箱倒柜的找,還疊著椅子,爬到高處去找。彭姨讓他下來,他也不聽,結果椅子滑動了,他站不穩摔下來。彭姨接住了他,但也扭到了腰,現在都住院了。”
“爸爸教育他,他就耍賴,說想媽媽了想回家了,一點都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,然后爸爸就揍了他。”
林清妍聽完,一把揪住林舟的耳朵。
林舟也不敢哭了,不敢耍賴了,趕緊求饒:“媽媽,我錯了,我再也不吃糖了!”
“還有呢?”
“我去給彭姨道歉!”
林清妍想著盛霆已經教訓過他了,也就沒有再揍他,松開了手。
“不過,你爸爸揍他,怎么還揍你?”林清妍問盛雋文。
“我說了我是被他連累的。”盛雋文噘嘴。
“才不是!”林舟跳起來大喊冤枉,“因為少了一罐糖,叔叔讓我交出來,但我真的沒偷,叔叔不信我去搜我們房間,結果在他柜子找到了。叔叔覺得他不誠實,才揍他的。”
“你,你真討厭!”
盛雋文氣得小臉通紅,瞪了林舟一眼后,他跑上樓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