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栽進水里,她想支撐起來,竟沒這個力氣。
但下一刻,有人拎住她后脖領,將她上身拎了起來。她一邊大口呼吸一邊用手抹臉上的水,想讓自己不那么狼狽,可怎么會不狼狽,像一只可憐蟲。
“你別看我!”她生氣道。
盛霆咬牙,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“我故意什么了?”
“故意把自己弄得這么慘,讓我……很生氣!”
“我這么慘,你生什么氣,你不應該解氣嗎?”
盛霆不回答,但將她往后拖了幾步,遠離海水。接著他松開她,躲遠幾步,接著又點了一根煙。
林清妍頭更暈了,這次想起來也起不來了。
她縮著身子,迷迷糊糊的想,盛霆一定不會把她丟在這兒,一定會把她帶回去。如此,她也就安心了。
而盛霆抽了一根煙,再去看林清妍,說著要回去的人,現在縮在那兒不動了。
他重重出了口氣,走過去,推了推她,她順勢倒在了他懷里。
“好暖和……”她迷糊的說了一句,還往他懷里鉆。
盛霆沉默片刻,還是將她抱起來,帶回了別墅。
將人放到床上,盛霆打算讓劉姨過來幫她清洗一下。
但剛起身就聽林清妍嘟囔了一句:“我沒有錯,我不后悔……”
盛霆眉頭皺了皺,忍不住問:“后悔什么?”
是不是離開他?
“不后悔……”
盛霆哼了一聲,原來是不后悔。不過六年了,他還是很想知道一件事。
“林清妍,你還愛我嗎?”
“……”
既然問出來了,他就更加迫切想知道了,于是用力搖了搖她,直到她睜開眼,看向他,只是那眼里空洞洞的,看著他又好似沒有。
“我是誰?”
“盛霆……”
“還……還愛我嗎?”
林清妍覺得自己在夢里,夢中的盛霆依舊是她最愛的模樣。
林清妍第二天醒的時候,已經接近中午了。她下意識看向旁邊,當然是空的,可她總覺得昨晚有人在這兒。
劉姨拿來了洗好的衣服,還說給她準備了午飯。
“劉姨,昨晚的事,謝謝你啊。”
要不是劉姨給她把酒換成了水,她多半是贏不了文綜年的。
劉姨笑,“我問先生了,他說文總的酒量是從小練到大的,您贏不了他。然后我就想到了這一招,當著先生面把那瓶酒換成水的,先生什么都沒說。”
林清妍干笑,盛霆是懶得說,甚至覺得她和文綜年拼酒這個行為就很幼稚。
梁蕓和文綜年是昨晚走的,盛霆他們今天一早離開,因此只有林清妍一人吃飯。
從別墅出來,林清妍心情不錯,文綜年總算答應不為難唐寧了。而只要他答應,應該就能做到。
坐進車里,林清妍耳邊突然響起一句話:林清妍,你完了。
誰,誰說的?
林清妍愣了愣,第一個想到的自然是盛霆,昨晚她喝醉酒后說了什么不該說的么,她為什么隱約記得盛霆非常憤怒,說她要完了,那樣子要吃掉她似的。
可林清妍努力想,使勁想就是想不起來。
之后幾天,唐寧依舊在找工作,仍舊不理想。
雖然文綜年答應不為難她了,可別人仍不敢用唐寧,就怕文綜年殺個回馬槍什么的。
這天,楚玉白給林清妍打電話,約她吃飯。
林清妍不想去,但她又想起楚玉白不是編劇么,或許能從他那兒找到條門路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