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回來,是不稀罕要我的東西。我好容易做成的,難道上趕著求你要?就剪了。”程昭道。
又道,“反正做過了,往后沒有了。”
周元慎走到她身后,將她摟在懷里。
程昭:“……”
他竟還要動手動腳。
周元慎從身后摟緊了她,將頭埋在她青絲里:“程昭,你幾歲了?”
聲音有點無奈。
好像逗周元祁。
他的話外之音,是你幾歲了還鬧這種小孩子的脾氣?
“國公爺,請您莊重。”程昭推他,“我要睡覺了。”
他捏住了她下頜。
手指微微用力,將她的頭偏過來,固執吻著她。
另一只手已經解開了她中衣的衣帶。
“程昭,你好軟。”
迷迷糊糊中,程昭聽到他如此說。
聲音很輕。
他說著話,還含住了她的唇,輕輕吮吸了下。
程昭想著老封君們,一個個慈祥有威望。她們年輕的時候,估計都是殺伐果斷,剛毅有手段
她自以為她做得很好,將來必定和她們一樣。
結果,他說她“軟”。
他把她的權威全部抹去。
“菩薩,保佑我快點懷上!”這次,程昭更虔誠磕了三個頭。怕不夠,又多磕了三個。
她真受夠了他不敬她。
等懷上了,他休想靠近她。有了距離,才有威望,再也不給他機會親她!
第二天,程昭沒有去承明堂,她告了假。
“……這種香叫‘香影’,也叫‘甜櫻’,多用在胭脂水粉中。它是用苦杏仁和甜梔制成的。”丫鬟秋白說。
程昭詫異:“掌柜的告訴你的?”
“生意人哪里肯說?”秋白笑道,“婢子沒去異珍樓,而是拿給了四少爺,叫他派人尋了個制香的師父問。”
程昭連夸她機靈。
又道,“四哥還有點用的,三教九流的人認識不少。”
秋白壓低聲音:“少夫人,這香料有毒。”
程昭錯愕。
“苦杏仁和甜梔,都是有毒的,不能食用。”秋白說,“氣味很好,卻也不能多聞。”
“那異珍樓還做脂粉賣!”程昭道。
“只要不食,也不至于中毒。”秋白說,“您不是說,如夫人的里臥也有這香味嗎?”
“對。”
“如果是口脂,那她有些危險了。她至今還涂抹口脂。”秋白說。
程昭蹙眉。
“不過,您不能去提醒她。她如今很防備您。您可以告訴國公爺,叫他去同如夫人說。”秋白又道。
程昭沉吟。
“桓氏這幾日常去麗景院,她會不會知道?”程昭突然問。
秋白猜不出來。
“如夫人這胎不能有意外。皇帝很器重國公爺,是因為國公爺處處聽話,每件事都辦妥了。
他叫國公爺和如夫人生個孩子,如夫人就懷了。如果有事故,皇帝會遷怒國公爺。”程昭說。
她喊了素月,讓她去趟晨暉院。
“告訴南風,國公爺回來了,叫他回秾華院,我有要緊事說。”程昭道。
素月應是,轉身去了。
程昭自已則去找周元祁。
不曾想,她在周元祁的院子門口,瞧見了剛剛離開的桓清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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