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昭:“你休想!”
她又沒錯,事出有因。
再說了,沒認出自已丈夫是什么大錯?律法可沒寫這條。
“你不讓我想此事,那我就想旁的事。比如說……”周元慎的手,竟勾住了她裙帶。
程昭睜圓了眼睛,難以置信。
他真敢嗎?
不,他不敢,他在嚇唬她。
這是在絳云院門口,他父母就在一墻之隔。
可程昭想到了晨暉院的書房,站在屏風之外回話的丫鬟,也想到了過鬧市慢悠悠而行的馬車里……
也許他敢的!
此人外表一派正經,內里簡直不堪入目。
他真做了,還要倒打一耙,說程昭故意逼得他如此行事。
說不定,他下次還要說程昭愉悅了,需要向他道謝。
程昭便覺得,她和周元慎的第一仗是晨暉院書房那次。她無論如何都不應該松口原諒他。
她跟他和解,沒有阻止他的“惡行”,反而釋放了他心頭那頭猛獸,他會越發變本加厲。
他甚至學會了狡辯。
“周元慎,周元慎!”她急切叫他。
周元慎松了手:“嗯,等會兒也這么叫我。”
他拉了她的手,闊步回秾華院。
兩處相距不遠,程昭顧不上說話,也不敢吵嚷被路過的丫鬟仆婦聽到。
她被他帶著似小跑般回了秾華院。
回來時,氣喘吁吁。
被他壓在床榻上,程昭無法呼吸,她的心在胸膛里狂跳,那是急奔造成的。
她想要偏頭,想要推開他,他一只手將她雙手壓過頭頂……
程昭覺得床要散架,懸掛的帳子落了一角,幾乎傾覆將他們倆籠罩住。
她用力咬住他肩膀。
待她雙腿顫顫巍巍放下時,她才感受到了汗意。
天逐漸溫暖了,夜里折騰成這樣,兩個人都汗濕了。
浴桶里,溫暖的水流淌過她的身體;與此同時,還有他炙燙的手掌。
程昭太累了,就靠在他懷里,懶得掙扎。
他掰過她的臉,又吻了吻她唇瓣:“眼睛好點了嗎?”
程昭:“……”
她現在好困、好累,連說話都沒力氣。
等她睡飽了,明早起來再跟他算賬。
她輕輕嗯了聲。
“要不稱病吧,免得麗景院的事落到你頭上。”他又如此說。
程昭想,還有麗景院的事……算了,此事也沒力氣想,也等明早再說。
她又含混嗯了聲。
周元慎為她擦干,替她穿上中衣褲的時候,她是知道的,但她就靠在他懷里。
后來什么時候睡熟,沒有印象。
翌日早起時,照例他不在床上。
素月說他早起去上朝了,李媽媽又端來參湯和燕窩粥,叫她兩樣一起補。
“補一樣就行了,我喝不下這么多。”程昭道。
她還是更喜歡冰糖燕窩粥,甜絲絲的。參湯提氣,卻有一股子怪味,程昭不喜歡。
她不太愛吃沒必要的苦。
早膳后,程昭又來不及去絳云院請安,叫李媽媽去說一聲,趕去了承明堂。
二夫人見怪不怪了。
每次程昭不來請安,都是因為周元慎歇在秾華院。
二夫人也是從年輕時候過來的。她和二老爺少年夫妻,恩愛是非常人能比的,她什么不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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