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配上專門設計的尖頭彈。”
“有效射程,五百步。”
“三百步內,指哪打哪。一百步內,可破重甲!”
周圍的將領倒吸一口涼氣。
五百步?
那是將近八百米的距離!
“還有這個。”
陳木又指了指旁邊的一堆黑鐵疙瘩。
那是手榴彈。
或者是這個時代更習慣的稱呼。
“掌心雷”。
但這里面裝的,不是黑火藥。
而是經過吸附鈍化后的黃色炸藥。
tnt的原始版本。
雖然只有拳頭大小。
但一旦爆炸。
其威力足以將一間瓦房夷為平地。
或者在敵軍密集的方陣中開出一朵血肉之花。
“李飛鵬!”
“在!”
“讓弟兄們換裝!”
陳木的聲音變得冷硬如鐵。
“所有人,披雙層重甲!”
“手持神武步槍,腰挎掌心雷,背負精鋼陌刀!”
這個配置,簡直是不講道理的。
在傳統的戰爭觀念里,火槍手必須輕裝,為了靈活裝填和躲避。
重步兵必須近戰,為了抗線。
但陳木的這支神機營,打破了所有的常識。
因為他們有力氣。
在虎豹丹的加持下。
他們能夠身披近百斤的重甲。
卻依然健步如飛。
“是!!!”
半個時辰后。
當三千名全副武裝的士兵重新列隊時,那股氣勢變了。
就像是一群來自未來的鋼鐵巨獸。
黑色的頭盔遮住了面容,只露出一雙雙冷漠的眼睛。厚重的鎧甲在陽光下反射著森然的冷光。
這是一支不僅能遠程精確狙殺,還能在近戰中用重甲和陌刀碾碎一切的恐怖軍團。
“奧蘭人以為他們有船,有炮,就可以在我的國土上為所欲為。”
陳木跨上赤屠馬。
目光掃過這群精銳中的精銳。
“他們覺得我們是只會揮舞大刀長矛的蠻夷。”
“他們覺得可以用幾門炮,幾排滑膛槍,就能讓我們跪下。”
“很好。”
陳木拉動槍栓,發出一聲脆響。
“那就讓他們看看。”
“我的槍,我的炮……”
“也未嘗不利!”
“目標渤州!”
“全軍出擊!!”
……
……
渤州城外。
五十里。
奧蘭帝國的遠東聯軍,正在清理戰場。
凱爾德男爵并沒有急著向京城推進。
在他看來,這場戰爭從第一炮打響的時候,就已經結束了。
東方人根本沒有對抗現代化火力的能力。
他正在享受勝利者的特權。
掠奪與屠殺。
“把那些強壯的男人挑出來,送到船上去做苦力。”
“女人……呵呵,這邊的女人皮膚倒是細膩。”
凱爾德坐在一把精致的折疊椅上,手里端著紅酒,看著遠處正在燃燒的村莊,臉上掛著優雅而殘忍的微笑。
在他身后。
一排排身穿鮮艷紅色制服的線列步兵,正以此為樂,拿著刺刀挑開百姓的房門。
他們手里拿的是奧蘭帝國引以為傲的“褐貝斯”滑膛槍。
“男爵閣下。”
虞子期像條哈巴狗一樣湊了過來,“還是提前做好準備的好,那陳木性情剛烈,必然會派兵來援……”
“來援?”
凱爾德輕蔑一笑,抿了一口紅酒。
“來多少?一萬?十萬?”
“在我的槍炮面前,人數毫無意義。”
“騎兵沖不過來,步兵還沒靠近就會被打成篩子。”
“讓他來吧。”
凱爾德看著遠處若隱若現的地平線,眼神中充滿了期待。
“希望他的腦袋,能配得上我要花費的火藥錢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