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過了一夜啊!
就算是壁虎斷尾再生,也沒這么快的吧?
“我體質特殊。”陳木隨口解釋了一句,抓住了她在自己身上亂摸的小手,“別摸了,再摸就要出事了。”
薛聽雨感受到了什么,身子一僵,臉蛋紅得快要滴出血來。
“不正經!”
她啐了一口,卻是沒舍得把手抽回來,反而順勢伏在陳木胸口,聽著那強有力的心跳聲。
“你真的沒事了?”
“好得很。現在讓我再殺個七進七出都沒問題。”
陳木笑道。
話音剛落。
“咕嚕嚕——”
一聲不合時宜的巨響,從陳木的肚子里傳來。
強烈的饑餓感,瞬間席卷全身。
屬性提升雖然爽,但身體重組和修復傷勢,消耗的能量也是恐怖的。
薛聽雨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“看來咱們的北境王,還沒殺七進七出,就要先被餓死了。”
她從陳木懷里鉆出來,動作輕快地披上外衣,“等著,我去叫人拿吃的。”
……
片刻后。
房門被敲響。
“進來。”
門推開,馬遲和笑面佛,兩人端著托盤走了進來。
托盤上堆滿了食物。
一大盆醬牛肉,兩只燒雞,一整只烤羊腿,還有幾大碗白米飯和一大壺熱湯。
看著這些食物,陳木的眼睛放出光來。
他也不客氣,直接伸手抓起一只羊腿,大口撕咬起來。
“好吃!”
陳木一邊嚼著肉,一邊含糊不清地問道,“我睡了多久?”
“回王爺。”
笑面佛看著陳木那狼吞虎咽的樣子,心里的大石頭終于落地了。
能吃,就說明身體真的沒事了。
“您睡了整整一天一夜,十二個時辰。”
“這么久?”
怪不得這么餓。
“外頭怎么樣了?”陳木喝了一大口肉湯,感覺胃里終于有了點暖意。
“京城已經穩住了。”
馬遲匯報道,“咱們肅馬軍已經接管了城中防務,殘余的鐵浮屠大多逃往北方,少數沒跑掉的,都被百姓和江湖人士自發給剁了。至于那些趁火打劫的流寇,我帶人正在清理,殺了一批,現在城里治安還算安定。”
“嗯,做得好。”
陳木點點頭。
“王爺,還有一件事。”
笑面佛頓了頓,臉上的表情有些精彩。
“那四位……還在外面候著呢。”
“誰?”
陳木又抓起那盆醬牛肉。
“京城四大世家崔、王、謝、陸的家主。”
笑面佛嘿嘿一笑,“昨天您剛睡下,他們就來了,說是要拜見您。被李飛鵬那渾人給攔在了外面。”
“李飛鵬說您在睡覺,劃了道線,誰敢過線就殺誰。”
“那四個老頭,愣是在風雪里站了一整天!昨晚半夜實在是扛不住了,在旁邊找了幾間屋子住下。”
“剛才聽說您醒了,這會兒正讓人遞帖子,說想見您一面。”
“噗……”
正在幫陳木盛飯的薛聽雨沒忍住笑了出來。
那可是四大家主啊。
薛聽雨遠在北境,也聽說過他們的名聲,據說連皇帝都要讓他們三分。
現在竟然像喪家之犬一樣,在外面凍了一天一夜?
“崔浩那老狐貍也在?”陳木問道。
“在呢,他是領頭的,我看那樣子,他是鐵了心要見您,趕都趕不走。”笑面佛道。
陳木放下手中被啃得干干凈凈的肉骨頭,拿起布巾擦了擦手。
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。
“當然趕不走。”
“他們現在,心虛啊。”
陳木站起身,活動了一下筋骨,全身骨節發出一陣爆豆般的脆響。
“贏無雙死了,虞子期跑了。他們曾經做過的那些勾當,什么通敵叛國,什么謀害忠良,隨便拎出來一條,都夠直接砍了他們。”
“他們怕死,更怕家族覆滅。”
“所以這是來負荊請罪,也是來試探我的底線。”
薛聽雨擔憂道:“那你要見他們嗎?這幾家根基深厚,要是真逼急了,怕是會聯手作亂。”
“亂?”
陳木冷哼一聲。
“昨天那種局面,我都殺過來了。”
“現在我有兵,有民心。”
“幾只沒了牙的老虎,還能翻起什么浪?”
他轉過身,看向笑面佛。
“既然他們這么想見我,就讓他們進來吧。讓我看看,他們是什么嘴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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