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又關切了一番謝景行和他那些義子們,才依依不舍地離去。
其他少年眼神有些激動,等人走了,紛紛來詢問謝景行。
“義父,她就是我們的義母嗎?”
他們跟在謝景行身邊多年,從未見過義母,也沒聽過任何傳聞。
剛才皆是睜大眼睛,目不轉睛地看著。
剛才見兩人情真意切,不離不棄,只覺得是夫妻情深,還有些感動,卻不知當年在謝景行的后宮中,像這樣的妃子足有三十多個。
謝景行此時臉上已經沒了任何感動和笑容,反而顯得冷冰冰,表情極盡嘲諷。
宜妃啊宜妃,還是和以前一樣。
又蠢又笨!
不過關鍵時候,還有點用。
他臉上的笑容慢慢擴大,卻不見多少溫度,對身邊的少年道:
“是啊,你們以后可要多多孝敬她。”
少年們不懂,高興地
太后出門后,也隨手擦去臉上的淚痕,冷聲命令門口的私兵。
“將人看好,有任何動靜第一時間稟報哀家。”
他們此時已經脫去御林軍的盔甲,將整個院落重重包圍,雖然將里面的人保護起來,但也不讓他們隨意外出。
布置好一切,太后才迅速回宮,從后門回到兩儀殿,看到門外還有兩個侍衛守著,這是奉了皇上命令,要將她軟禁在此。
昨日謝凜下令將她軟禁,她一直不甘心,辛辛苦苦這么多年,卻落得個這樣的下場。
苦思冥想,四處尋覓,終于還是讓她抓住一絲機會。
想到此時已經被她掌控在手中的謝景行,太后抬頭看向未央宮的方向,露出一絲微笑。
謝凜大了,不聽話了,那她也只好另謀他處了。
裴央央前段時間因為甄開泰的事情一直神經緊繃,現在事情了結,終于放松下來,在家里一連歇兩天。
一會兒幫娘曬曬果茶,一會兒做云片糕給爹換換口味,輕松愜意。
“前幾天見你家門不出,總是愁眉苦臉,直到這兩天才出現笑臉,可是事情已經解決了?”曬果茶的時候,孫氏笑盈盈地問。
裴央央還以為自已隱瞞得很好呢,沒想到早就被發現了,微微點頭。
“暫時告一段落了。”
孫氏也沒有追問,道:“那就好,你爹因為擔心你,晚上翻來覆去,害得我也沒睡好,都想讓他去睡書房了。”
裴央央臉上頓時一紅,連忙擺手。
“真的已經沒事了。”
孫氏撥弄著茶葉,倒是顯得格外從容冷靜,仿佛只要她在這里,便能讓全府上下安定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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