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能幫我這么多,我已經很滿足了,知道他還活著,我也滿足了。”
“那你接下來……”
甄云露笑了笑,眼神越發堅定。“我會繼續找他,等我們團聚的那天。”
裴央央:“要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,告訴我,我一定幫你。”
“謝謝,和你做朋友,是我最慶幸的事。”
她輕聲說著,有種沉淀下來的穩重和從容,已完全看不出當初那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模樣了。
誰能想到,第一次見面的時候,她還在因為謝凜,和央央爭風吃醋?
她沒有走上甄開泰給她設置好的路,卻走出了一條屬于自已的路。
裴央央打開馬車窗,看著外面陽光普照,視線落在城東的方向,看似平靜的表面,影衛已經傾巢出動,開始四處搜尋謝景行的蹤跡。
這次行動的目的雖然沒有達成,但至少可以確定甄開泰還活著,甚至很有可能在被救走之后重獲自由,回來找甄云露應該只是時間問題。
謝景行的手下被伺重創,雖然他被人救走,但也暴露了京城中有人在暗中幫助他,而且這人身份不低。
同樣的,在謝景行身邊,也出現了一個叛徒。
這個人很有可能會讓事情出現很多變故。
裴央央不由想起昨天晚上被偷偷塞進她手里的小瓷瓶,里面裝著那么多解藥,這明顯不是謝景行的意思。
是不是就是那個背叛的人做的?
可又會是誰呢?
那人從頭到尾,一句話也不說,一點線索也沒有。
忙了一晚上,裴央央回到家,倒頭便睡。
期間孫氏來過她住的院子,見她還睡著,有些奇怪。她不知道昨天晚上的計劃,還以為是賴床了,便沒有進去,還特意吩咐其他人也不要過去打擾。
央央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下午,等醒來的時候,才聽說大哥和二哥都已經早早入宮,和謝凜一起審訊犯人去了。
這次抓到的人除了那些少年,最重要的一個就是那個冒充甄開泰的人。
昨天晚上甄云露把他迷暈之后五花大綁,已經移交給了謝凜。
天牢中。
身穿右相官袍,頂著一張和甄開泰一模一樣的臉的人被鐵鏈鎖在架子上。
牢房中本來就光線昏暗,只能看出他的臉色微微有些灰白,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破綻。
裴無風湊近看了一會兒,嘖嘖稱奇。
說實話,這個人假扮甄開泰回來的時候,他也去看過,沒瞧出什么問題,這么多人都沒瞧出有問題,怕也只有甄云露這個親生女兒,才會發現他是假的。
“我以前也見過一些易容術,但只能模仿七八成,像這樣的我還是第一次見,現在的易容術這么高超嗎?”
裴景舟:“我之前也沒察覺不對,真是慚愧,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?若是能仔細了解,或許以后我們也能用上。”
謝凜一不發,目光掃過那人的臉。
他對易容有些了解,但能做到這個程度……
心思一動,忽然伸手抓住那人的頭發,強迫他把臉抬起來,對著燭光仔細看了看,敏銳地發現耳朵處有細小的痕跡。
一搓,一捏,一提,一撕……
眨眼間,一張栩栩如生的臉皮便從對方臉上被撕了下來,臉皮之下,是另一張完全不同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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