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倏地睜大眼睛。
那茶有問題!
她是什么時候發現的?怎么會知道他今天要動手?
這邊失敗了,那義父那邊豈不是……
心中又驚又怒,他身體劇烈顫抖著,卻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甄云露拿出早就準備的繩子,站在他面前,看著地上這個和父親一模一樣的人,眼里卻不帶一絲溫度。
“我甄云露豈是你們好欺負的!”
——
裴央央看著眼前篤定的謝景行,接過他遞過來的解藥。
“等甄云露一死,我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。”
“這藥只能解你這次的毒發,半個月后,同一時間,如果沒有朕給的解藥,你還是會生不如死。”
見她不動,于是又勸了一句:“放心,你對朕來說還有用,朕不會殺你的。”
裴央央猶豫片刻,才低下頭,假裝服藥,卻偷偷藏進了衣服。
解藥?
上次用真丹騙人,誰知道這次又是什么東西?
反正她本來就沒有中毒,不吃也無妨,正好帶回去仔細研究。
一邊想著,她還是閉上眼睛,裝作藥效開始發作,神色緩和下來。
“你到底想讓我干什么?”
謝景行已轉身在太師椅坐下,見她愿意配合,笑著道:“上次把你抓走的效果還不錯,謝凜還很年輕,年輕人容易沖動,所以朕想著,只要能把你牢牢掌控在手里,謝凜做什么,還不是朕說了算。”
裴央央皺起眉,目光冷漠。
“謝凜殺了我的朋友,我和他已經分道揚鑣了。”
聞,謝景行轉頭朝帶裴央央過來的仆役看去,仆役點頭表示肯定。
他倒絲毫不在意,道:“無妨,謝凜有多看重你,天下人都知道,你的一一行都會對他造成極大的影響。”
“既然你現在恨謝凜,那我們就是同路人,今天在這里的,都是和謝凜有著血海深仇的人,恨不得他死的人。”
門口那幾個年輕人都因為這句話而激動起來,眼睛里迸發出洶涌的恨意。
裴央央看向他們,意識到這是一個好機會,試探問:“他們也是?他們和謝凜有什么仇?”
謝景行道:“這些人,都是父母親人被謝凜所害,落得家破人亡的可憐人。朕也是可憐他們,才把大家聯合在一起,為他們報仇。”
裴央央皺眉,看著那幾個看著和自已差不多大的少年。
“你們親眼看見謝凜殺你們家人了?”
少年攥緊拳,怒道:“何需親眼看見?狗皇帝殺人如麻,人人皆知!”
還是這套說辭嗎?
裴央央放棄了再詢問,根據以往的經驗,就算再問下去,他們也只會對謝凜喊打喊殺。
這時,謝景行朝他們擺擺手,表情溫和。
“你們的仇,義父會幫你們報,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的。”
在他的安撫下,那些憤怒的少年才慢慢平靜下來。
他又走到裴央央面前,臉上還是那副慈愛的笑容。
“回去吧,等朕的命令再行動,再對付謝凜的計劃中,你可是重要一環。你可別動其他小心思,否則你體內的毒還會發作,到時候朕可不會再憐香惜玉了,相信你應該不會忘記剛才的痛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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