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朕再給他三日。現在,帶朕進去見他。”
甄云露頓時松了一口氣,連忙在前面帶路。
和她說的一樣,甄開泰的房間大門緊閉,連窗戶也沒有開。
甄云露先在外面叫了幾聲,里面沒回應,謝凜直接一腳將門踹開。
房間里,光線昏暗。
甄開泰本來躺在床上,被嚇得猛然回頭,看見走進來的謝凜先是一怔,然后馬上跪地行禮。
“微臣甄開泰見過皇上!”
謝凜沒有急著進去,擔心會有危險,先轉頭對裴央央道:“央央,你在外面等我一會兒。”
“好。”
緊接著房門一關,裴央央和甄云露都被擋在了外面。
等了一會兒,也聽不見里面在說什么,裴央央問:“對了,甄姐姐,我記得你之前曾在你爹的書房暗格里找到一些書信,把它們重新找出來,看一看,不就知道他有沒有和亂黨聯系了?”
甄云露面露難色。
“這個我也想過,可我這幾天去書房找過,暗格里的書信不見了,其他地方也找不到。”
“被人拿走了?”
可是這段時間,謝凜讓侍衛把甄府圍了個水泄不通,誰還能把暗格里的書信拿走?
難道是內賊?
臥房中。
謝凜沒開口,甄開泰就一直低頭跪著。
忽然,謝凜上前幾步,一把將他從地上抓起來,微微瞇起眼睛打量他現在的樣子。
臉色灰白,瘦了些,確實像身體不好的樣子。
“甄開泰,你說你與亂黨毫無勾結?那你之前為何親口和甄云露承認,五年前央央的死與你有關?為何她親耳聽見有亂黨說要找你商議?”
幾個問題連聲逼問,甄開泰面露恐慌之色,想要再跪,但衣領卻被謝凜提著,根本動彈不得。
他連忙解釋道:“皇上圣明,五年裴央央被害,我完全不知情,只是和女兒說的一時氣話,做不得真!”
“而那所謂的亂黨商議,當時甄云露自縊已經到了彌留之際,恐是聽錯了,又或者是有人要嫁禍于我!臣冤枉!皇上如果不信,只管派人將這甄府上下搜一遍,只要找到任何證據,臣聽憑發落!”
甄開泰說得理直氣壯,字字鏗鏘有力。
謝凜冷眼看了他一會兒,收緊抓著他的手,冷聲道:“朕自然會調查得一清二楚,將你和先帝的做的事全部翻出來。”
說罷,他松開手,甄開泰摔在地上。
謝凜轉身走到門口。
“既然身體不適,那就繼續留在府內吧,暫時不用外出了。”
丟下一句話,開門走了出去。
甄開泰坐在地上心有余悸。
這瘋帝果然恐怖,還好剛才沒露餡。
他慌忙抬手摸了摸自已灰白的臉,仔細檢查一遍,確認無誤,才徹底放松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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