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衣物的下落速度,似乎比之前都要快了一些。
隨后,林御反應了過來。
不是自已的這方術失效了、而是……
這“投石問路”這次指向的方向,是正下方!
換句話說……
僅僅投了第三次,自已和紙鳶在水平方向的坐標就已經幾乎重疊了。
林御很快有所明悟。
“紙鳶現在……竟然也在這會展中心里嗎?”
是去而復返、還是從最開始就一直藏身這里?
林御不得而知。
但是……這個問題,自已可以親自去問紙鳶。
握著對方的衣物在手中,林御轉向樓梯,開始朝著下方前進。
很快……
林御來到了一層、并且根據剛才自已在上面所站著的位置,鎖定了一處一層的房間。
而看到這房間,林御也更加不奇怪了。
紙鳶確實是有可能待在這個房間里。
畢竟……
這個房間,是位于一層的安保監控房。
整個會展中心的外圍和走廊監控,也能從這里看到畫面。
所以,林御也直接推開了大門。
“吱——”
伴隨著門軸轉動,林御很快看到了門后的景象。
雖然燈暫時沒有開,但是那些盡數亮起的監視屏幕還是將這監視室內照的一片透亮。
雖然單個屏幕的亮度不高,但是屏幕上微弱的光芒匯聚起來、自然也能夠形成充沛的光源。
而在這些屏幕之下……
林御并沒有看到紙鳶的身影。
他走進其中,先主動舉起了雙手。
“我沒有惡意,紙鳶。”
“別動。”
在林御的話語先說出口之后,紙鳶的話語才從林御的身后響起。
就好像紙鳶抬起槍口抵住林御的動作,也慢了林御自已舉起雙手的動作半拍一樣。
所以……
在林御身后的紙鳶,發出了有些驚奇的聲音。
“咦?”
林御淡定回過頭去,看著藏身于門后陰影之中的紙鳶,聳聳肩。
“你果然在這里……別緊張,我們已經知道了,你是被陷害的。”
“老實說,你應該也知道我們現在沒有在懷疑你是兇手了吧,為什么不直接來找我們呢?”
紙鳶開口道:“因為『玩家互助會』不會因為你們的擔保就確信我不是兇手。”
“『死亡游戲』的玩家群體之中可并不盛行‘無罪推定’,我得自證清白才行。”
林御開口道:“但是,和我們秘密匯合,也并不妨礙你的調查吧?而且……我們還可以協助你。”
紙鳶搖搖頭:“我主動去找你們,萬一被『玩家互助會』發現,很容易又被借題發揮……這次針對我們『秩序』的類似‘栽贓’的行為實在是太多了,從『酒神』、『良夜』再到我,就算每次都沒有『玩家互助會』主動策劃和推波助瀾的,但他們顯然有相當一部分人很樂于在每次都往我們身上潑點臟水。”
“更何況,雖然你們不會協助我……但是我確實也覺得,我自已調查會效率更高一點。”
林御搖搖頭:“那可未必……至少在我看來,你看監控的行為是完全沒有意義的。”
“對方既然主動在你面前現身,那就意味著他肯定也算計到了‘監控’這一層,不會在‘影像’上留下什么破綻的。”
紙鳶頷首:“這個道理我懂,但是……我還是想看一下當時的狀況。”
林御聽到紙鳶的話語,若有所悟:“看來,你作為當事人……其實對于當時的狀況,也有一些被干擾的情況,是嗎?”
紙鳶點頭:“是的……在當時的走廊上,我好像也受到了精神和靈魂方面的沖擊,感知和認知有些奇怪。”
林御開口道:“展開說說。”
“可以。”
紙鳶沒有推脫,畢竟他也是信任林御的。
但是他也沒有馬上就展開敘述,而是再度開口。
“不過,在那之前,我能問一個問題嗎?”
“『導演』,你手里為什么攥著我的一件衣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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