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江寧從這建筑上沒有感受到靈器的氣息。
想必這就是純粹的建筑。
長老歸來,又帶著皇城靈丹堂總部的弟子以及護衛。
一行人受到了分部靈丹堂很高的禮遇。
就連分部的堂主也在門口等待。
分部的長老笑著朝靈丹堂分部的人介紹道:“這位是此行帶隊的宋領隊。
這位是公孫家的公子公孫望月。
還有這位是云家的公主云清輕。
還有這一位,你們肯定想見,他就是江寧”
本來公孫望月還一臉臭屁地等待著眾人的恭維。
結果等了半天,眾人也只是好奇地看了他一眼。
就連聽到云清輕的名字,大家也只是驚嘆,這是丹巡堂主的弟子。
長相出眾,煉丹術也好。
可聽到江寧后,大家直接圍了過去。
一眾弟子在江寧身邊問好。
“江寧師兄,早就聽聞你的大名。”
“江寧師兄,你當時是怎么樣在一眾天才里殺出重圍的呀?”
“江寧師兄,看看我,我可崇拜你了。”
江寧拱拱手,笑著說:“能認識諸位是我的榮幸,希望有機會可以和大家切磋交流煉丹術。
也感謝靈丹堂分部對我的招待。”
天才都是有傲氣的,有的人甚至脾氣也不太好。
但大家沒有想到,江寧這樣的謙虛。
心中對江寧的喜歡更多了一些。
公孫望月站在一邊吐槽道:“一個草根有啥崇拜的?
甚至都能忽略公孫家和云家。”
云清輕直接忽視了公孫望月挑撥離間的話。
白虎州不存在像公孫家、云家這樣的世家大族。
而白虎軍的特殊性也不會允許軍隊的子女和靈丹堂有所交往。
畢竟一旦有所牽扯,未來都會有不確定性因素。
這是鎮西元帥和皇帝的意思。
這也就決定了,在白虎州靈丹堂分堂的弟子,大部分都是白虎州的草根出身。
這里的弟子比皇城靈丹堂總部的更加純粹。
在白虎州的靈丹堂分部,可不是其他州靈丹堂意義上的那種松散的煉丹師組織。
這里可以說全部都是靈丹堂的嫡系。
因為他們的出身,從而就又決定了他們一定會更喜歡江寧。
公孫家和云家對于他們來說固然厲害,但從某種意義來說,世家和草根本來就有階級上的對立。
而且又不是皇親貴胄、國公大臣,他們出身靈丹堂,又是靈丹堂的嫡系,如果未來有所成就的話,未必比不上那些世家大族出來的公子和小姐。
云清輕沒有理會公孫望月,公孫望月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。
他咬著牙說:“等我當著他們的面,將江寧狠狠擊敗,他們就知道世家有世家的底蘊。
妄想用一代人的成就撼動世家幾世來的成就。
簡直是蚍蜉撼樹。”
另一邊,靈丹堂分部的長老又把剩下的弟子和護衛介紹了一下。
靈丹堂分部堂主和林馨兒一樣姓林。
林堂主笑著說:“皇城總堂人才濟濟,如今蒞臨我們白虎洲分堂,讓我們白虎洲分堂蓬蓽生輝。
大家先別在門口說了。
我在靈丹堂二樓擺了茶宴,大家一邊聊一邊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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