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說太大聲。
他也能算得上大乾的“臣子”,這話若是被有心人聽到了,可能會給公孫家族招來禍事。
云清輕沒有在這一點上反駁公孫望月。
在她看來,公孫望月說的沒有錯。
云清輕皺著眉頭,“普天之下皆為王臣,滋生了許多的貪腐,可其他的界域,一個勢力如果欺壓周圍太過分了。
自有新生的勢力討伐,將其頂替。
放眼看整個下界,有什么人能夠和大乾皇室抗衡呢?”
宋奇苦笑,“你就別說這種話了好嗎?也就是在靈舟上,又都是咱們靈丹堂內部的人手,否則你這話,就不怕被盯上嗎?”
云清輕哼了一聲。
靈丹堂在大乾是有一定地位的。
在哪里都不可能少了煉丹師。
而且,皇室也不可能控制煉丹師。
皇室私有的皇家煉丹師,“皇家”是一重保障,也是一重“枷鎖”。
就歷史看來,煉丹一途,推陳出新,不斷讓煉丹術進步的,沒有一個是皇家的,都是靈丹堂或者其他煉丹師組織的人。
人做一件事,一旦被“束縛”或者對“利益”有了不適當的追求,那他的創造性,一定會被限制。
這也是為什么,靈丹堂能存活至今的原因之一。
靈丹堂分部的長老說:“好在咱們靈丹堂,皇室還是很尊重的,雖然也頂著人臣的名頭,可自由度比世家大族好太多了。
靈丹堂沒有多少自有武力,皇帝不怕。
靈丹堂能煉制出許多丹藥,皇帝需要。
皇帝需要而且不怕,早就了靈丹堂如今的地位。
所以,在白虎洲,靈丹堂也能開分部,也能有一席之地。”
隋月問:“除了咱們靈丹堂,還有其他的勢力能進入白虎洲嗎?難不成所有的商貿也都歸軍隊管轄?”
蔣銘笑道:“師姐說笑了,軍隊如果經商,那這支軍隊也就沒有多少戰斗力了,在白虎洲,是有大乾萬寶閣的勢力的。
這些都是皇商。
而且都在皇帝那邊掛了名字的。”
許昇打了一個哈欠,“也不知道這群皇商為什么偏要經商,這東西,能是自己的嗎?皇帝想要,直接繳了。
我還是覺得,一塊靈石,揣在自己兜里不一定是自己的。
自己吃了、喝了、花在小姐姐身上...自己切切實實的享受到了,這才是屬于自己的。”
云清輕鄙夷:“所以呢,這就是你兜里有多少錢都不夠花,家族里還限制你零花錢的原因嗎?”
許昇訕笑。
“云清輕,我從來沒有惹過你吧,你說話怎么這么沖啊,你不認同我的觀念,你就存著唄?而且我覺得我也沒有說錯。
我身上從來不放什么天材地寶。
靈石有應急的,再加上有點保命的靈器就行。
修行界殺人奪寶太多了,攢那么多資源在身上,一朝被奪,豈不是給別人做了嫁衣?”
江寧點點頭。
許昇這個觀念,雖然極端,但也是有一定的歪理的。
云清輕看江寧點頭,瞪大眼睛,“江寧,你可不要和許昇學,哪有害怕被噎死就不吃飯的啊?他這都是歪理!”
江寧急忙說:“我只是肯定了其中的一些道理而已,這個觀念,我是堅決不認同的。”
云清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她真怕江寧被許昇帶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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