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晏清有些茫然。
一個人,怎么可能做到絕對的沒有情感呢?
徒弟被他殺了,是人就會動怒。
哪怕這些都是表演出來的,可一個人連境界上的撩撥都無動于衷嗎?!
顧晏清并不是簡單說一說。
這同樣是神魂上的一種技法。
這技法沒有什么殺傷力,卻可以通過話語或者行為舉止,將一些隱患埋在修士心中。
給對方在修行途中埋下隱患。
這次殺不死,埋下種子,總有一天,對方會因此受傷導致修行停滯亦或者直接走火入魔,隕落坐化。
下一秒。
顧晏清聽到江寧的話,頭皮發麻。
江寧說:“這樣能在人心中悄悄埋下心魔種子的神魂武技,確實不好弄,你把這武技給我,等一下殺你的時候,我可以給你留個全尸。”
顧晏清皺眉,“你知道這種武技?不應該,這不應該是你知道的武技。”
江寧一笑。
如果是本土人的話,真的不知道。
顧晏清在原著中依靠這個武技沒少陰人。
這部神魂武技叫做“魂魔語”,是顧晏清年少時在一方界域所得。
別人都參悟不了,他參悟到位。
真要是因為顧晏清的話起情緒了,那便是真的被種下了心魔。
情緒起的越大,越容易被種下心魔。
這武技有弱點嗎?
有。
只要不為所動,可以對這武技絕對無視。
而且還能順著魂力的,反給對方種下心魔。
江寧以為顧晏清不會對他用這一招。
畢竟,這都是知道打不死,對方會跑,才去種的心魔。
他以為顧晏清是必殺他的。
江寧笑著問顧晏清:“顧晏清,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你嗎?你以為,我真的只是追著云清瑤殺嗎?以我的境界,殺一個云清瑤,真的能讓云清瑤逃走嗎?”
轟——
顧晏清如被雷劈。
當“顧晏清”這三個字從江寧口中說出的時候,他已經不平靜了。
江寧怎么會知道他的名字?
他的名字,他只告訴了阿彩。
但阿彩和江寧,絕對是第一次見。
難道...
不可能。
顧晏清極力的否認著。
他不想承認,他一直在江寧的局中,也不想承認,他被江寧玩弄于股掌。
江寧笑了笑。
“顧晏清,你以為你當初的死,僅僅是因為魔族?你沒有想過,你的信息魔族是從誰那里知道的?有沒有懷疑過上界顧家,你的父親。
你的二弟,你的長姐呢?”
“是他們?”
顧晏清眉頭緊皺。
身體忍不住的顫栗。
江寧是上界來的,江寧不是下界人!
這樣一想,一切就解釋的通了。
那樣的見識,對他的了解...一切都是蓄意為之的!
當年的事情,他父親,他長姐,他二弟,難道都參與過?!
這不可能。
顧晏清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。
江寧趁熱打鐵,“顧晏清,你引以為豪的身世,在我看來一文不值,你看似得到了一切,卻什么又沒有得到。
在你的修行路上,你自認為的這些,其實都是你修行路的絆腳石,都是你心境的裂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