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處地方已經聚集了很多人。
大家看著連綿不絕的山脈,討論著合體境洞府的事情。
靈舟到來。
地上的修士一看靈舟的樣式,便知道是靈丹堂的靈舟。
“這不是靈丹堂嗎?”
“這次在洞府里不愁丹藥不夠吃,或者找不到高等級的丹藥了。”
“有靈丹堂的煉丹師,確實是好處。”
靈丹堂的煉丹師就像是戰場上的醫生似的,很受歡迎。
剛到沒有多久的丹臣看著靈丹堂的靈舟,眼里透著恨意。
當初如果丹巡能讓他拿一個名次的話,他也不至于這么被動,讓所有人恥笑,也害的他道心不穩,差點毀在煉丹一途。
身邊,長相陰柔的丹奴輕聲說:“主人,這是靈丹堂的人,咱們這一次出來,也是為了尋找丹方。
三殿下的人會搜索傳承,顧不上咱們,只有咱們兩個,雙拳難敵四手。”
丹奴其實想說的是,丹臣只有他來保護,而且丹臣境界低,是個拖油瓶,應該低調行事,不能太張揚,也別得罪人。
丹臣一巴掌打在丹奴臉上,“我的事情,輪得著你一個奴才說三道四?”
丹奴急忙請罪,“是奴逾矩了,請主人責罰。”
“下不為例。”
丹臣看著靈丹堂的靈舟緩緩落下,最后被收回到儲物戒指之中。
宋奇這邊,迎來了好多人。
大家都想在靈丹堂這邊混個臉熟。
“各位大師,遺跡內若是遇到了麻煩,在下肯用所有所得,來換大師出手。”
“大師,我和靈丹堂宋長老相熟,不知道宋老如今身體如何?”
“宋奇兄,這一次又是你帶隊......”
云清輕在一旁,小聲對江寧說:“這些都是來攀關系的,眼里就盯著咱們兜里那些靈石。”
公孫望月一邊應付,一邊打量著四周。
他看到了丹臣。
想了想,他戳了戳云清輕,指著說:“清輕,那人是不是丹臣?”
云清輕性子單純,看到丹臣,當即發怒了。
以前也沒有覺得什么,現在丹巡對她越好,她就越想幫丹巡出這一口氣。
云清輕剛要出去,就發現江寧拉住了她的衣袖。
“江寧?”
江寧搖搖頭,傳音道:“公孫望月先看到了,他不去,他等著你領頭過去,你過去了之后,他借著你的名義,為他自已壯名聲。
最后,得罪人的是你,他不管怎么樣也只賺不虧。
你自已也老大不小了,怎么還如此草率。”
如果不是云清輕幫了他許多,按照江寧的性格,是絕對不會攔著說這些的。
云清輕說:“我知道,我早就說過公孫望月是小人,可不管是公孫望月在耍小心思,我都是要去問候一下丹臣的。”
宋奇看到狀況,攔住,苦笑道:“我的姑奶奶,現在三皇子的人馬都在,你可別出這個風頭,你不為自已想想,也得為你背后的云家想想?
你看是不是?”
說自已,云清輕怎么都不害怕。
說連累家人,云清輕猶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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