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部的圈子,和分堂的圈子,涇渭分明,誰也沒有先開口接觸。
公孫望月在靈舟上大秀技法。
他煉制一顆回春丹,都要以手掌為爐,進行丹藥的煉制,讓分堂的弟子看的一愣一愣的。
也只能是這種低品階的丹藥,否則公孫望月還真煉不出來。
云清輕說:“公孫望月在哪里都要顯擺一下,別人都是有十分實力說七分,藏三分,他倒好,有七分的實力,要弄成十分。”
江寧失笑。
他想到自已年輕的時候喝酒,一開始,能喝一瓶吹牛逼說自已能喝兩瓶,等進入職場后,能喝兩瓶,他也會堅持說自已只能喝一瓶。
不是說誰對誰錯。
不同的年齡有不同的想法。
他看了一會兒,覺得公孫望月手上的功夫雖然好看,可惜并不熟練,若是直接用丹爐煉制,煉制回春丹的速度不僅會快很多。
品質上也能上升。
江寧覺得無聊,便看向外面。
白虎洲等四個州,和其他的州不一樣,這邊仿佛像一座巨大的軍營,哪怕上生活在這里的百姓,行為舉止也一股子硬朗的氣質。
神識感知之中,一座座迷霧,都是特意設下的遮掩。
這里面,有真軍營有假軍營,真真假假,讓人分不清。
而且這地方沒有世家,都是將門,毫無疑問,也全部都是皇帝的親信。
是皇帝,不是皇族。
四個州是大乾皇帝執掌大乾的根基。
沒有這柄利刃,大乾皇帝的位置坐不穩。
他分出一縷神識進入了小世界內。
沈盡歡正在盤坐修行。
小白正和小灰打鬧。
江寧看了一眼就出來了。
大約行駛了三天。
船上的氛圍好了一些。
分堂的人也有技術高超的,能進靈丹堂的煉丹師,或多或少都有“科研狂人”的基因,大家交流起技術來,讓大家親近了許多。
當然,主要是公孫望月在傳授煉丹的技巧。
除了他獨門的,比較重要的技巧,他都教。
分堂的弟子對這個總堂出來的“師兄”十分的敬畏,自然的,認為公孫望月才是總堂帶隊的核心成員。
云清輕教的比較實在,只不過有些“樸實無華”。
云清輕的煉丹術,注重基礎,她力求把每一個步驟都做好,然后在此基礎上,增加技巧。
雖然這個方式很“笨”,但堅持下來,根基十分的牢固。
當然,能把基礎做的臻至化境,這里面藏著的,便是云清輕的悟性。
一些東西,江寧都不見得比云清輕掌握的好。
這個吃貨少女,不簡單,江寧也從來沒有輕視。
當靈舟進入崇山峻嶺之中。
江寧感受到一股股人氣。
宋奇也在船上指揮,“咱們靈丹堂有自已的地盤,到了之后,先休息,我去和其他勢力的人溝通一下,看看是怎么個說法。”
他認真的說:“或許大家在修行界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但大修洞府危機重重,希望大家一定聽我命令。
如果有不聽的,我會出手,死傷不論。
出了遺跡后,我親自向丹巡堂主請罪!
一命抵一命都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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