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巡點點頭。
這些都是靈丹堂最值得信賴的修士,丹巡放心。
宋奇接管這次隊伍后,丹巡不再說話。
宋奇直接說:“我姓宋,你們可以叫我宋領隊,有什么事情,路上再說,現在出發!”
路邊走過來一輛由五匹火云駒拉著的大馬車。
云清輕等人進去后,宋奇幾人坐在馬車外,護著馬車。
車廂很大。
一點也不擠。
江寧看著一下。
這一次,靈丹堂總堂一共去了八人,其中,他認識的,有云清輕、公孫望月以及許昇,其他的人都是靈丹堂的弟子。
云清輕挨著江寧。
公孫望月看了不痛快,說:“江寧,男女授受不親,清輕是女修,你和隋月換個位置吧。”
隋月是同行的一名女弟子。
公孫家的公子發話了,隋月不敢不從,準備抬屁股的時候。
云清輕說:“為什么換,我和江寧關系好,我和他坐在一起,還能聊聊天!”
公孫望月咬牙。
人家姑娘都不介意了,他總不能再說什么。
云清輕傳音道:“江寧,公孫望月就這個樣子,你別生氣,等找個機會,咱們一起打他一頓。”
江寧笑了。
公孫望月雖然不知道江寧和云清輕在說什么,但很明顯,兩人相談甚歡。
許昇有了新的目標。
“隋姑娘,我看到你第一眼,就覺得有種熟悉的感覺,咱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?”
隋月臉上一紅,扭過去頭,裝作沒聽見。
隋家在皇城雖然是小門小戶,可她不想和許昇扯上關系。
靈丹堂的姐妹都知道,許昇對每一個女人都很好,只要伺候好許昇,許昇什么要求都能滿足,唯一一個,進許家不行。
許昇被忽視,也不尷尬,他笑了笑。
睡覺是兩個人的事情,他覺得行,人家姑娘覺得不行,那就算了唄。
公孫望月笑了兩聲。
剛剛心中的不痛快,被一掃而空。
云清輕好歹是云家的掌上明珠,拒絕他也正常。
許昇一個許家的少爺,被一個沒有根底的女人拒絕了,這才好笑!
許昇沒有在意。
他轉而對另一名女弟子說:“林姑娘,我看你耳朵上戴的耳飾十分的襯你膚白,我想問一問,你這個是哪里買的。
我娘親快過生辰了,我想去這家鋪子看看,給她挑幾件生辰禮物。”
林馨兒都快哭了。
“許...許少爺...我是正經人家的女兒...”
云清輕氣呼呼的說:“許昇,你省省吧,你在外面怎么樣,那是你自已的事情,但是靈丹堂的女弟子,你不能霍霍!”
許昇說:“我講究一個你情我愿,我從來不干那種強迫人的事兒!”
云清輕點點頭。
許昇說的沒錯,他還真沒有強迫過姑娘。
一路上倒也算有趣。
出了皇城,又改換靈舟出行。
輾轉之后,終于到了渡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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