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眠霜想了想,從儲物戒指中,掏出一塊玉牌來,玉牌上畫著竹子。
她笑著說:“江兄可信得過我?”
江寧一笑,“必然是信得過的,否則今天我也不會帶著歡歡和小白一起來了。”
趙眠霜聽著高興。
“江寧,你取一滴血,滴在我這玉牌上。”
說著,她把玉牌湊到江寧身前。
江寧不知道趙眠霜要做什么,也照做了。
看到血液融入玉牌之后。
趙眠霜又掏出一枚和朱雀當初開門用的一模一樣的玉蟬,遞給江寧。
“剛剛那玉牌,是我大陣的中樞,你在上面滴了血,這大陣就認識你了,今后,你拿著這玉蟬,走到我門前,滴一滴血上去,大陣會自動識別,為你打開大門。”
江寧心想,這不就和地球上的密碼鎖一樣嗎。
他倒是沒想到。
趙眠霜這樣信任他,竟然連這一處宅院的鑰匙都愿意給他。
江寧說:“趙姑娘,你這個鑰匙給的...”
他不好收。
趙眠霜說:“江兄收著就好,指不定我不在的時候,需要江兄幫我照看一下庭院呢?”
事已至此。
江寧便收下了。
做完這件事,天色也晚了。
一行人聊著聊著,走到了門口。
趙眠霜顯然不準備出去。
送到門口。
趙眠霜叮囑江寧:“江兄,七色雪蓮你一個花瓣一個花瓣的吃,千萬別一口氣吃了,一下子爆發的藥力,會撐爆你的。
等把七色雪蓮的花瓣吃掉之后,再去吃蓮子。
蓮子一定得是化神境才吃,元嬰修士,受不了這蓮子。”
“多謝告知!”
江寧抱拳。
幽竹隱居的門打開,又關閉。
朱雀又出現了,她對江寧更親近了一些。
公主心情這樣好,想必江寧是打算和他們共謀大事了,今后,他們也算是同袍。
朱雀看江寧就覺得親切。
“公主的事情,其實我一直想和你說,但是我一直克制著,我害怕打亂公主的計劃,又擔心公主和你并沒有那個意思。
所以就一直沒說。
我也曾勸公主,讓她在咱們前往玄煌域的時候就說清了。
她不愿意,她害怕說了之后,你去玄煌域會分心,這樣一來會誤事,想著等你回來了再說。”
江寧抱拳,“朱雀前輩的意思我知道,這一路一來一回,有前輩照料,江寧才有見到愛徒的一天,再晚一些。
玄煌域真的會被天策軍府占據。”
朱雀點點頭。
“那江寧,我就不多送了,公主身邊沒有人伺候著也不行,我得回去照看她。”
“前輩請便。”
江寧抱了抱拳。
回去的路上。
沈盡歡傳音道:“師尊好厲害,就離開玄煌域沒多久,竟然還認識了大乾仙朝的公主,師尊有沒有想過當駙馬?”
天色昏暗,江寧只覺得寒芒刺背。
“做什么駙馬,做駙馬有做隱修爽嗎?我可沒有那么大的野心,我就只想著一家人能安安穩穩的過日子。
也不需要大富大貴,小滿即安即可。”
來修行界這么久,江寧的理想始終沒有變過。
修行?
修行到什么時候是個頭?
及時行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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