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上的青黛眼神空洞的看著前方。
視線沒有焦距,處處都是重影。
那些修士對她身子樣貌的指指點點,如刀子一樣刮在她的肉上,仿佛要將她的金丹給剖出來一樣。
直到木槌落下。
“噠”的一聲,價格出來了,她值四百五十塊上品靈石。
價錢真高啊,她本本分分的當一個靈丹堂事務代辦人,再做點其他的小生意,到被抓的時候,也就是一百多上品靈石的存款。
嘶...
神魂一陣疼痛。
青黛回神,看到拍賣師正面容不悅的看著她。
青黛轉身抬頭看了看。
新拍品就要被領著入場了,她還沒有退場,是沒有規矩的行為。
這拍賣會整治女修都是神魂上的折磨,不像男修,直接用刀子割肉什么的,畢竟女修的身子金貴,實力強身子好,能賣很多錢。
實力不強,身子不錯,也能賣不少錢。
到了門口。
負責看管青黛的老嫗笑著說:“青黛姑娘,你運氣不錯呀,能花四百五十上品靈石買你,想必在皇城也小有成就。
你也算是更進一步了。
咱們這段日子,我沒有無緣無故出手折磨過你,你到了新主子那邊,得勢了,也別記恨老奴。
我就是一個奴才,年輕時和你一樣的奴才。
你若是有種,就把這奴隸市場給掀了,那時候我跟著一起死都高興。”
青黛扯了扯嘴角,最終還是沒笑出來。
這老嫗對她再好,那也是奴隸市場把她當“狗”一樣訓的人。
難不成她還能感激?
青黛一步步的被帶到了奴隸集合的地方。
進了屋子。
一名中年修士看了青黛一眼,可惜道:“這么好的身段,這樣好的樣貌,誒,客人有福了,也不知道今后還能不能專心修行了。”
老嫗諂媚道:“錢爺,您的地位,想要這女人,她還能上的了拍賣會嗎?!哪怕現在,您也能找個由頭霸占了她,客人那邊,隨便弄個由頭就行了。”
姓錢的修士笑了笑。
“我花一塊上品靈石,能在皇城的教坊司玩一整天,還能玩到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罪臣家眷,我為什么要掏四百五十塊靈石,玩一個人呢?
這劃算嗎?”
老嫗知道自已說錯話了,急忙賠罪,“錢爺說的是。”
“找到了。”錢姓修士掏出一個玉瓶,里面放著的,是青黛的魂血,“你帶著她,把魂血交到客人手上,然后再把靈石拿回來。”
老嫗躬身,雙手接過魂血,帶著青黛離去。
尋著房號找,很好找。
沒多久,青黛和老嫗站在了江寧所在的隔間門外。
老嫗認真的說:“姑娘,廢話不多說了,咱們奴隸行的規矩,你知道,到了新主人家,好好侍奉主子。
主子有什么嗜好,你也受著,人家可是花了四百五十塊上品靈石呢!
若是人家因為你的問題給你退回到了奴隸行,你知道那些被退回來的奴隸是什么下場。”
青黛臉上一陣驚恐。
她見過一個女子,被賣出去后,哪怕主人用魂血逼迫也抵死不從,人家直接給退回來了。
奴隸行賠了一半的錢給人家。
但這女子可就慘了。
直接被奴隸行的護衛輪番折磨了個遍,最后磨的沒有心氣兒了,直接賣給了一家青樓,如今還在接客。
還有一些修士,犯錯輕點的,被斬去肢體,扔到大街上乞討,給奴隸行當眼線。
這種能“戴罪立功”,若是聽到了什么真正厲害的消息,奴隸行會給這人接上肢體,在奴隸行給予一個職位,或者安排到其他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