瘋了嗎這是?
納雅搖了搖頭。
不能想,想了會變變態!
她將手搭在沈休肩頭,一直被她隱藏的金鹿角顯現出來。
沈休微微撇過頭,看了眼納雅。
因為感受到不斷涌入體內的力量。
這股力量很柔和,讓沈休的肉身和靈魂都有一種解脫般的放松感。
不過他沒說什么,抱著嘟嘟、背著納雅,和小灰灰繼續往前走。
這一路走來,所看到的東西都是七零八碎的。
房屋、地面,乃至各族生靈。
雖說神魔紀元以神族和魔族為主,但并不代表沒有什么種族。
人族、妖族、牛頭人、鬼族,甚至是海族、沙族什么亂七八糟的種族都有。
只不過這些都是魔族的一份子。
顯然,魔族似乎并不是一個單獨的種族。
而是類似于萬族生靈聚集在一起的‘部落’!
就是不知道神族是不是也是這個樣子。
在經過三個多小時的徒步,沈休他們終于是看到點…完整的東西。
一座宛如一條巨龍般的城墻橫跨左右,將所有人攔在外面。
當然,這個所有人指的是他們這些在最外層的人罷了。
一路來,沈休查看過了,最外層的生靈,等級基本在五境深淵之下。
即便是這樣也足夠驚人。
因為最外層,也就代表最不受重視。
上了戰場,那就是炮灰。
而最外層,沈休即便是粗略估算了一下,也至少有近百萬人。
這還只是最外層的一部分人。
因為魔族最外層太大了。
沈休的重點不在這里,所以自然不可能去把最外層繞一遍。
只能說,不愧是神魔紀元!
真就是深淵不如狗,尊神遍地走。
就是不知道詭仙又有多少?
沈休收回思緒。
望著眼前的城墻,目光尋找城門中。
“應該在那邊!”
小灰灰抬手指向右邊。
此時有一些人正朝著右邊走去。
雖然人數很少,混雜在萬族生靈中,如同滄海一粟。
不過依舊比較顯眼。
那些人和沈休他們一樣,和魔族的原住民有些格格不入。
無論是穿著,還是身上的氣息都是如此。
小灰灰:“這些人應該也是外來的人。”
沈休:“走吧!”
他隨即邁步走去。
小灰灰也跟上。
睡在小灰灰頭頂的懶羊羊揉了揉眼睛。
打了個哈欠。
看到旁邊的高大城墻后,也勉強恢復了一點精神。
很快,沈休他們就就找到了城門位置。
只不過想要進去,卻不是那么容易。
“放我進去!”
“本尊乃是六境尊神,為何不能進?”
“讓開!”
一個頭頂一團綠色云朵、面若鬼煞的六境尊神大聲呵斥。
看著擋在他的兩個一境深淵,眼中透著不滿,以及一絲殺意。
區區一境深淵,也敢在他面前放肆。
簡直找死!
要不是不明目前的情況,他早就出手將其打殺。
“給我讓開!不要讓本尊說第三次!”
面若鬼煞的六境尊神冷哼一聲,似乎準備強闖。
而攔住他的兩個一境深淵的守門士兵立馬面露殺意。
其中一人語氣冰冷的開口道:“擅闖城門者,死!”
聽到這話,面若鬼煞的六境尊神只覺得好笑。
然而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來了。
“請法旨!”
只見說話那士兵雙手抬手,一張幽紫色的法旨顯現。
當法旨展開的瞬間,那先前還囂張的六境尊神立馬露出驚恐之色。
法旨展開,一根蒼白的手指顯現。
“不——”
面若鬼煞的六境尊神慘叫聲剛發出來,就被一指洞穿了頭顱。
雙眼瞬間失去了光彩。
“噗通”一聲倒在了地上。
而那根蒼白的手指也隨之消失。
法旨緩緩合攏,消失在那士兵的手中。
“拖走!”
兩個士兵面色平常。
就像是碾死一只螞蟻。
守在城門邊的一個士兵上前,立馬將六境尊神的尸體拖走。
抓著頭發,生拉硬拽,讓尸體沾滿了污穢的泥水和血水。
絲毫不在意這是一尊六境尊神的尸體。
而祭出法旨的士兵在此時冷冷掃視一眼眾人,似乎在發出警告。
警告完后,便繼續站崗。
此時周遭噤若寒蟬。
沒人敢再在城門前撒野,更別提闖城門這種事。
沈休他們也收回目光。
懶羊羊縮了縮脖子,喃喃道:“這也太兇殘了,一尊六境尊神就像是螞蟻般被碾死了。”
“還是一個一境深淵的人做的。”
小灰灰眼中透出一絲凝重。
“那法旨恐怕出自一尊九境尊神!”
“看來,想要進入里面,還要另想他法。”
小灰灰看向沈休。
雖然他的等級最高。
但卻是下意識的把沈休當成主心骨。
其他人也是同樣的。
沈休看了眼守著城門的士兵,也感到了棘手。
同時也意識到,神魔紀元是真的尊神都不如狗。
被人抓著頭發拖走尸體,這絕對是沈休看到過的最悲催的六境尊神。
“硬闖肯定是不可能了。”
沈休想了下,開口道:“那我們便先找個地方住下。”
“看看有什么辦法,能夠讓我們正大光明的進入。”
小灰灰他們都沒意見。
現在這個情況,也只能先這樣做了。
雖然小灰灰是八境尊神,但誰也不知道他們如果也像那面若鬼煞的六境尊神一樣硬闖城門。
會不會和對方落得同樣的下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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