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得他計劃又得重新設定。
秦風心里已經給蘇跡打上了一個“急功近利”的標簽。
但他臉上,卻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抹對“盟友”認可的欣慰。
“至于張奎……”蘇跡沉吟片刻,仿佛在組織語,實際上是在回憶自已剛剛編好的劇本,“趙老頭讓我勻了兩百斤的黑紋鐵給他,他心喜之下,請我吃了頓肉。”
“肉?”秦風的眉頭瞬間挑了起來,他敏銳地抓住了這個關鍵詞。
“對,肉。”
蘇跡的視線若有若無地,落在了秦風手腕上那枚冰冷的鎖靈環上。
隨后,他將聲音壓得極低,幾乎只有兩人才能聽見。
“那肉……能夠抵抗鎖靈環帶來的削弱效果。”
“換句話說,若是長期搞不到肉食,我們這一身好不容易修來的本事,只怕都得為他人做嫁衣。”
此話一出,秦風那雙在黑暗中依舊銳利的眼眸,驟然亮起!
他就隨口一問,沒想到竟然能問出這等重要的消息!
這個情報,很有價值!
這意味著只要能搞到肉食,他就能在一定程度上,維持住自已的力量,不至于被這該死的鎖靈環徹底榨干!
蘇跡沒有理會秦風臉上的神情變化,自顧自地繼續往下說。
“而且根據我的觀察,那十斤黑紋鐵,只是換取黑糊糊食物最基本的要求。”
“多出來的部分,可以記在賬上,甚至能夠換取肉食、靈酒之類的東西。”
“本來我今天還想打探一些消息,比如我覺得趙老頭有些奇怪,卻被張奎警告話有些密了,這不是我能打聽的東西。”
蘇跡說到這里,臉上露出一副恰到好處的懊惱與后怕。
秦風聞,非但沒有懷疑,反而愈發覺得蘇跡這人“可交”。
畢竟,不是誰都有他這般急智,能在第一時間就想好對策,隱藏自已。
這蘇跡能夠臨時變招,試圖去融入礦工圈子,也是不差了。
但顯然是在下界順風順水慣了,還不習慣演戲。
甚至連槍打出頭鳥的道理都忘了。
第一天就挖出千斤礦石,實在是太過招搖。
哎,難道就不能像他一樣,先卡著及格線,觀察幾天情況再行動么?
搞得他原本的計劃,又得重新設定。
蘇跡看著秦風臉上那副表情,心里樂開了花,嘴上卻繼續拋出誘餌。
“我感覺,我們破局的關鍵,就是那個趙老頭。”
“他手上沒有鎖靈環,而且是化神修士。”
蘇跡說到這里,故意停頓了一下,用一種充滿暗示的眼神看著秦風。
“化神修士,秦兄,你明白我的意思么?”
秦風的心跳,漏了半拍。
他當然明白!
一個化神期的強者,竟然會甘心在這里當一個監工?
這本身就是最大的疑點!
他要么是被逼無奈,要么……就是另有所圖!
“今天也是初來乍到,我能弄到這么多消息已經很不錯了,再多的就沒有了。”蘇跡攤了攤手,一副“我已經傾囊相授”的真誠模樣。
“不過,張奎那家伙偷偷暗示我,如果我明天還能勻兩百斤鐵給他換酒喝,他倒是不介意再透露一些消息給我。”
秦風聽著蘇跡這一連串的情報轟炸,感覺自已那顆沉寂下去的心,又重新火熱起來。
他仿佛已經看到了一條通往自由的康莊大道!
而蘇跡,就是這條路上最關鍵的一環!
“那明天,就有勞蘇兄了。”秦風的語氣里,帶上了幾分鄭重。
然而,蘇跡卻搖了搖頭。
他長長地嘆了口氣,臉上是一種無奈的表情。
“沒有那么快的。”
秦風一愣,故作驚訝地問:“蘇兄,何出此?”
“唉……”蘇跡又嘆了口氣。
“秦兄,你我都是在下界說一不二的人物,手段自然是有的。”
“要是說什么本事都不會,那肯定是假的。”
這句話,讓秦風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。
天驕,自然有天驕的底牌。
“但秘法這東西,哪能頻繁使用?”蘇跡的臉上,露出一抹苦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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