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舫露臺上。
童瀟瀟已經被逼到絕境。
舒玉風眼中的貪婪不再掩飾。
“童小姐,良禽擇木而棲。”
“你要知道,這天水城,姓舒。”
就在童瀟瀟猶豫要不要喊來護衛時……
“那個……打擾一下。”
一個突兀地插了進來。
“這天水城姓舒?”
“我怎么記得,這地界歸帝庭山管啊?難道舒家打算造反自立了?”
舒玉風的動作猛地一僵。
他霍然轉身,眼神陰鷙地看向聲音來源。
只見露臺的欄桿上,不知何時坐著一個年輕男子。
那人臉上帶著一副路邊買的面具,手里還拿著一根光禿禿的竹簽,正百無聊賴地剔著牙。
“你是誰?”
舒玉風瞇起眼睛,上下打量著蘇跡。
金丹中期?
哪里來的不知死活的野修?
“我?”
蘇跡指了指自已,咧嘴一笑:“我是路過的熱心百姓。”
“熱心百姓?”
舒玉風氣笑了。
他在天水城橫行霸道這么多年,還是第一次見到敢管他閑事的人。
“小子,英雄救美也得看看自已幾斤幾兩。”
舒玉風一揮手,幾個一直守在暗處的護衛瞬間現身,將蘇跡團團圍住。
“把他扔下去,喂魚。”
舒玉風轉過身,懶得再看蘇跡一眼。
在他看來,這種愣頭青,每年都要死個百八十個,不值一提。
然而。
預想中的落水聲并沒有響起。
反倒是傳來幾聲悶哼,和重物落地的聲音。
舒玉風眉頭一皺,再次回頭。
只見那幾個護衛,此刻正整整齊齊地趴在地上,疊成了羅漢。
而那個年輕人,依舊坐在欄桿上,連姿勢都沒變過。
“就這?”
蘇跡搖了搖頭,一臉的失望:“我還以為家養的狗,能咬人得疼點呢。”
舒玉風的臉色終于變了。
他雖然紈绔,但不是傻子。
瞬間秒殺幾個護衛,這絕對不是金丹中期能做到的。
“你到底是誰?”
舒玉風沉聲道,手中悄然捏碎了一塊傳訊玉簡。
“我是誰不重要。”
蘇跡從欄桿上跳下來,慢悠悠地走到童瀟瀟面前。
見到蘇跡如此目中無人。
舒玉風一劍刺出,劍光如虹,直取蘇跡咽喉。
這一劍,含怒而發,威力驚人。
然而。
面對這必殺的一劍,蘇跡卻連躲都沒躲。
他只是嘆了口氣。